款七十萬，直播結束後若達成他的滿意度指標，還會再追加三十萬的獎勵。這筆錢，足夠夏小償還一個多月的循環利息與違約金。」

七十萬。這個數字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夏芷妍的心猛地加快，起伏了一下，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米針織上衣，領不，卻因為呼急促而讓鎖骨的線條更加明顯。林沐晴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壓低聲音說，「芷妍，妳冷靜一點。這筆錢看起來很多，但妳沒聽到他說的滿意度指標嗎？那就是對方說了算。他今天可以要妳穿黑絲，明天就可以要妳全，後天就可以要妳更過分的事。妳一旦嚐到這種快錢，就很難回頭了。」

夏芷妍沒有立刻回應，她的視線落在那張模糊的背影照片上。秦御，這個名字她隱約有印象，似乎在財經新聞上看過，是那種現在信義區頂級商辦、被稱為黃金單漢的男人。光是背影就散發一種極強的壓迫與禁慾，讓人不自覺想看清他的正臉，卻又害怕與那雙據說銳利如刀的神對上。

就在這時，趙立恆的筆記型電腦發一聲輕微的提示音。他看了一螢幕，說，「秦先生剛好上線了，他想直接與夏小視訊對談。兩位是否方便？」

不等夏芷妍回答，投影幕的畫面已經切換。背景不再是數據圖表，而是一間極其寬敞、裝潢冷調奢華的辦公室。大的落地窗外是信義區的夜景，燈火如星河。辦公桌後坐著一個男人，正是照片中的那個人，但這一次是正面。

秦御比照片上看起來更侵略。他極，即使坐著也能看寬闊的肩線與實的體格，灰的西裝外搭在椅背上，上只穿著一件黑襯衫，領解開兩顆扣，一段線條分明的鎖骨與結。他的臉龐邃立體，窩偏，鼻梁，神冷得像結了一層薄冰，嘴薄而緊抿，整個人散發一種度自律、近乎無情的掌控。他沒有笑，只是淡淡地看著鏡頭，那視線卻像是能穿透螢幕，直接落在夏芷妍的膚上。

「夏芷妍。」他開了，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緩慢的壓迫，透過會議室的音響傳來，讓夏芷妍的背脊竄過一陣酥麻，「趙立恆應該已經向妳說明過規則。我不喜歡浪費時間，所以直接說條件。」

夏芷妍覺自己的嚨有點乾，她下意識地直了背，想要維持住那份傲疏離的姿態，「秦先生，你好。」

秦御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緩緩下移，掃過她因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肩線與。他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信義區的私人房已經為妳準備好了。地址稍後會傳給妳。房間內的燈光、鏡頭、佈景都已經由專業人員調校到最適合妳的狀態。今晚十一點三十分，準時上線。我會以帝王帳號進妳的私人直播間。」

林沐晴忍不住話，「秦先生，十一點半也太趕了，芷妍本還沒決定要不要簽約，你這樣是不是太強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