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妍聽著，覺自己的體溫一點點下降。她想像那個畫面，自己在一間佈置好的房間裡，對著鏡頭，而鏡頭的另一端有無數雙看不見的睛，用金錢決定她要多少。林沐晴則是直接皺眉開，「趙先生，你這個系統聽起來就是把女化到極致。什麼叫控制裝置強度？那不就是遠端控制情趣玩嗎？這已經涉及易的模糊地帶了，你們這樣有法律保障嗎？」

「夏小，林小，歡迎。我是趙立恆，平台的技術總監。」他的聲音很平穩，沒有起伏，「時間有點緊湊，我們直接開始吧。夏小應該已經看過合約草案，我先為兩位說明一下我們的營運模式，這樣妳們會更清楚自己將要進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系統。」

他敲了一下鍵盤，會議室的投影幕立刻亮起，現一個設計的介面圖。左邊是三個層級的金字塔，最底層是一般會員，中間是VIP，最頂端是一個用金皇冠標示的帝王帳號。右邊則是一條不斷動的曲線圖，標題寫著慾望轉化率。

晚上九點四十分，兩人搭上計程車往內湖科學園區前進。車窗外的台北夜景飛快後退，信義區的樓燈火逐漸被內湖大片低矮的辦公大樓取代。這裡的夜晚有一種冰冷的秩序，寬闊的馬路，整齊的路燈，玻璃帷幕大樓在夜裡像一塊塊大的螢幕。星曜互動科技的總就在其中一棟新完工的商辦裡，大廳挑明亮，卻空蕩得沒有半個人，只有櫃檯後方的燈還亮著。

趙立恆看了林沐晴一，神依舊平淡，「林小，我理解妳的顧慮。但從技術與商業角度來看，我們提供的是互動體驗付費服務，主播皆為自願簽約的成年人，平台只金與量分，不介私人行為。這在法律上我們有完整的免責條款。至於德評價，不在我的專業範圍內。我只負責讓系統穩定，讓數據變現。」他頓了一下，將投影切換到下一頁，上面是一個驚人的數字與一張模糊的側影照片。照片裡的男人穿著剪裁完的西裝，站在信義區某棟頂級商辦的落地窗前，背對鏡頭，只能看他極的形與冷峻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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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就是目前持有帝王帳號的秦先生。」趙立恆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像是提到一個重要的客戶，「秦御先生，三十八歲，跨國私募基金的負責人，也是我們平台最早期、資金最雄厚的投資者之一。他的帳號是全平台唯一最等級的金帝王，抖內總額超過八位數。他指定要邀請夏小，開的條件是，一場私人直播，時長兩小時，預付

電梯直達十二樓，門一打開，冷氣的涼意混著淡淡的材機油味撲面而來。整個樓層被改造成開放式的機房與攝影棚，無數台伺服發低沉的嗡鳴，藍的指示燈在黑暗中規律地閃爍，像是一群不眠的睛。最裡面有一間用玻璃隔起來的會議室，燈光是柔和的白，與外面的冷調形成強烈對比。

一個男人已經坐在會議桌前等著她們。他看起來四十頭，穿著淺藍的Polo衫和休閒西褲，髮線有點，著一副細框鏡，手邊放著一台貼滿貼紙的筆記型電腦，典型的工程師打扮。他看到夏芷妍時，神沒有任何多餘的波動，就像在看一組數據。

怪。」

「我們平台的心就是分級解鎖。」趙立恆推了一下鏡，語氣像在報告一個產品發表，「一般會員付月費，只能觀看固定機位的直播，無法互動。VIP會員可以透過抖內解鎖不同視角，包近景、側面、俯視，甚至可以發送文字指令，主播可以選擇是否執行。而私人訂製，也就是帝王級，擁有最權限。帝王帳號持有者可以一對一連線，直接語音下達指令，要求主播說指定台詞、擺指定姿勢，並且可以遠端控制我們提供的穿式裝置的強度與模式。所有的互動都會即時轉化為抖內金額，系統會自動拆帳，平台與主播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