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肩頭。柳媚的體瞬間繃緊，蒼白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維克多的手指冰涼，指腹劃過她鎖骨上那淡淡的血絲紋路，所到之處，紋路竟泛起微光。

「妳還沒有告訴他嗎？親愛的媚兒。」維克多俯，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卻讓整張桌的人都聽得清晰，「告訴妳的新情人，那些妳用經血刻在衣櫃內側、用指甲刮在鏡背面的《豪宅生存守則》，究竟是誰讓妳寫的。」

柳媚的臉煞白，紅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來。

維克多直起，目光轉向紀承允，那雙無瞳的黑眸像是兩個不見底的鏡面。

「紀承允，紀先生，專業的窺視者。」他微笑著，舉起酒杯，杯中的紅酒濃稠得像血，「妳以為那些守則是抵抗我的武？不，那是我的菜單。第一條，不可直視鏡，是為了讓妳們學會閉，這樣妳們在床上才會更依賴觸覺。第二條，聽見笑聲躲進衣櫃，是為了讓妳們在狹窄的黑暗裡緊緊擁抱，換體溫與氣味。第三條，被畫注視不可回頭，是為了讓妳們在恐懼中學會只看著彼此，只信任彼此的體。」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卻越來越清晰，像直接在腦海裡響起。

「每一次，都是一次醃製。男人的，女人的，混著恐懼與快，被我的宅邸收。妳們以為在用愛換取清明？錯了，是我在用清明誘惑妳們更激烈地合。柳媚的體被我妝點得越來越，越來越魅惑，不是為了讓她活下去，是為了讓她成為最味的容。而你，紀承允，你每一次把滾燙的白濁進她的騷，每一次讓她著你的男哭喊，都在把你自己的靈魂也塗上一層糖。你越是沉迷於她的有多緊、她的叫聲有多騷，你就越適合被裱進那個為你準備的金畫框裡。」

餐廳裡的燭火無風自動，猛地竄，映得維克多灰白的臉更加陰森。安娜在旁邊拍手嬌笑，雙馬尾隨著動作晃動，裙襬揚起，更多大的勒痕。

「主人說得對呢，紀哥哥。」安娜甜膩地話，走到紀承允後，冰涼的小手搭上他的肩，另一隻手竟順著他的背脊往下，隔著軍綠外的布料，輕輕劃過他的腰側，「安娜在鏡裡看過你和夫人愛喔，你頂得好用力，夫人的都噴到床單上了，叫得好大聲。安娜也想要被這樣對待，主人都不這樣對安娜呢。紀哥哥，你要不要也試試安娜的嘴？安娜的頭很靈活的，可以把你的全乾淨喔。」她的手指已經到他的縫邊緣，作勢要探進去，紀承允猛地向前一步，甩開她的手，劇烈起伏。

恐懼像冰一樣脊髓，卻無法壓住另一更可恥的熱。

因為就在維克多用最溫柔的語氣揭最殘忍的真相時，坐在對面的柳媚，在桌布的遮掩下，悄悄伸了她赤的足尖。

她的腳踝纖細，腳背蒼白如瓷，趾甲塗著暗紅的蔻丹，與她的睡袍同。那隻腳在桌下無聲地過冰涼的地板，輕輕碰到了紀承允的小。紀承允渾一僵，低頭的瞬間對上柳媚的視線。她的臉上還帶著被維克多羞辱後的蒼白與淚光，神卻在燭光下燃起一種絕望的、孤注一擲的媚意。她咬著下，紅被咬得發白，卻還是對他一個近乎哀求的笑，足尖沿著他的小往上，一點一點，隔著糙的仔褲布料，輕輕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