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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紳士的晚宴(4/4)

的布料著龜頭的頂端,足尖的壓力不輕不重,帶著一種挑逗的碾磨。他的男在褲襠裡迅速膨脹變,得發疼,頂端滲的前列已經把內褲浸濕一小塊,隔著布料也能覺到那種黏膩的濕熱。柳媚的腳趾很靈活,足弓彎起,用趾腹隔著布料去描摹他陽的形狀,從一路到龜頭,再用大拇趾輕輕壓那最的馬位置。

那種刺激是致命的。在維克多溫柔而殘忍的注視下,在安娜甜膩的誘與鏡牆的封鎖下,在滿桌頭顱的見證下,柳媚竟在用最靡的方式向他求救。這不是易,是求生。她的神在說,別聽他的,別信他的話,受我,我是熱的,我是活的。她的足尖越動越放肆,甚至用兩隻腳趾夾住了他褲襠裡起的輪廓,輕輕拉扯、,布料與龜頭的細微快像電一樣竄上脊髓,讓他的腰腹不自覺地繃緊。

維克多似乎察覺了桌下的動靜,卻沒有阻止,只是端著酒杯,微笑著欣賞。他的目光在紀承允脹紅的臉與柳媚紅的臉頰之間來回移動,像在欣賞一齣排練好的戲。

「看,這就是我最喜歡的畫面。」維克多輕聲嘆,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陶醉的病態滿足,「恐懼與慾望同時在活人的體裡沸騰。紀承允,你的理智告訴你應該推開她,應該逃跑,應該砸碎這些鏡,但你的體卻在誠實地回應她。你覺到了嗎?你的血正在變熱,你的男正在為她動,你的靈魂正在因為這份禁忌的快而變得更甜、更軟。妳看,媚兒,妳教得很好,妳讓他學會了在絕望裡尋找,這正是宅邸最需要的養分。」

安娜也注意到了,她的笑容瞬間僵,黑的睛裡燃起嫉妒的火焰。她猛地繞到柳媚邊,一把抓住柳媚的手腕,指甲陷進蒼白的膚裡。

「騷貨,又在勾引活人!」安娜的聲音從甜膩轉為尖銳,女僕裝的絲被她扯得嘶啦作響,「主人明明說今晚是晚宴,誰准妳在桌底下發騷的?妳的騷就那麼癢嗎?非要用腳去蹭男人的雞才嗎?」

柳媚吃痛,卻沒有收回腳,反而更加用力地用足尖碾壓紀承允的褲襠,甚至用腳趾隔著布料快速地起來。紀承允只覺得一熱從下腹炸開,龜頭脹得像要破開布料來,白濁的前已經把褲襠染成。他的理智在尖叫著讓他推開,但在維克多與安娜的注視下,那種被當眾凌辱、被迫發情的羞恥,反而讓快翻倍。他的呼重,額頭滲汗珠,雙手在桌沿上留下一指痕。

「住手,安娜。」維克多輕輕開,聲音不大,卻讓安娜瞬間鬆手,乖巧地退到一邊,像被訓斥的寵。「讓她去,這是夫人最後的權利。今晚的晚宴,本就是為了讓貴客品嚐真相。紀承允,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承認你已經愛上了這份被恐懼醃製過的快,承認你愛上了柳媚被污染後的體,承認你渴望成為這座豪宅的一分。那麼,你將成為新任屋主,與柳媚永生共享這張餐桌。第二,拒絕,然後看著你的小朋友後頸的金痕徹底收緊,看著安娜把他的頭顱也擺上這張桌,而你,將被我的鏡切成碎片,永遠在走廊裡徘徊。」

他舉起酒杯,向紀承允致意,杯中的紅酒在燭光下晃動,像一杯濃稠的血。

「選擇吧,窺視者。是要理智,還是要快?是要活著去,還是要永遠留在最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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