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滴落下来。

滴在他脸上。

殷符睁开。

那滴从他眉骨下去，过角，过太，落在她手心里。

他笑了。

“阿媪想要了？”

姜媪的睫又颤了颤，那一下颤得很轻——像无意，又像故意。

她没说话。

殷符看着她。

烛火在她后，把那张脸照得明明灭灭。她跪在那里，单衣领微敞，底下白的肚兜。那肚兜上有一小片痕。

他伸手，扯下那片薄薄的布料。

肚兜落在榻上。

正从尖渗来——细细一线，顺着房的弧度往下淌。那弧度还是的，与十年前一模一样。不，不一样了——更饱满了，更沉了，像熟透的果，轻轻一碰就要滴来。

殷符撑着起来，低，住。

第一是温的，第二是甜的，第三是的——得他整个人都烧起来。

他大大地，吞咽，结剧烈的上下动——一下，一下，另一边也开始渗来，顺着房的弧度往下淌。他腾手，用手掌接住，在房上打着圈涂抹——一圈，两圈，三圈，涂满了整个房。

不够。

他的手往下。

涂在小腹上，涂在腰肢上，涂在那片柔的地方。涂去。

这边空了，他又换到另一边。

这一次不止是，他在咬，轻轻地咬，又重重地咬，咬一下，一。咬一下，一。

底下也动起来。一下一下，得她浑直颤。

姜媪仰着，脖绷成一弧线，那弧线也是的——像柳枝被风弯，像藤蔓攀附着什么，像她整个人都在往上飘。

“陛下，陛下——”

殷符停下来。

他抬起，凑到她耳边。

气扑在她耳垂上——的，麻麻的。

“你该唤我什么？”

姜媪偏过，看着他的睛，那双睛很，像一井，井底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但此刻，那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夫君。”她说。“给阿媪。”

殷符看着她。

看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动了。

然后他伸手，把被垫在她下——垫得的，得她整个人都陷去。他抬起她的，两条叉着，架在自己脖上。

一到底。

她整个人都弓起来。

“夫君给你。”他说。

一下。

又一下。

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在最的地方——得她觉着自己要被贯穿了，得她觉着那东西要从嗓里冒来。被挤压着，胃被挤压着，连心都被挤压着。

每一下都让她失魂。

每一下都让她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