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开始发麻，从麻到后颈，从后颈麻到脊背，从脊背麻到尾椎骨。

那麻是酥的，的，烧的——烧得他整个人都要化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

那腰太细了，细得他一双手就能握住。他握着那腰，带着她动起来。上下起伏，前后摆动。快一，再快一。重一，再重一。

她的声音碎了一地。

他也快了。

快到的时候，他来。

着她的脸，凑到自己跟前。

去。

一。

又一。

又一。

她来不及吞咽，白的从嘴角溢来，顺着下往下淌——淌到锁骨上，淌到沟里，淌到那还在滴着的尖上。

和那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还在往下淌。

淌过小腹，淌过那片柔的丛林，和底下还在淌的混在一起。

一滴一滴。

滴在榻上。

说不的。

说不的香艳。

他看着她就那样跪着——浑都是他留下的东西。嘴角有，有，小腹有，大上有。那些东西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把她整个人都涂得发亮。

她看着他。

睛汪汪的——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她嘴里还有。

那东西在他嘴里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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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到了一丝味。

很淡，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紫藤。

殿外的紫藤开了。

他抱起她，她挂在他上，两条缠着他的腰，底下还绞着他。龙袍披在她背上——宽宽大大，把她整个人都裹在里面。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到窗边。

推开窗。

紫藤就在窗外。

那些藤蔓爬满了整面墙——密密麻麻，缠缠绕绕。紫的朵一串一串垂下来，在月光下静静地开着。

他把她抱到紫藤下，背抵在上。抵在藤蔓上，抵在墙上。

那些藤蔓在她后，那些在她后。她被它们托着，又被它们缠着——像它们中间长来的一朵，又像攀附在它们上的另一株藤。

“阿媪。”他说。“用力，我，咬我。要我——”

她吻上他的。

那吻也是的，探去，在他嘴里缠绕，攀附——像藤蔓在墙上爬，像枝缠着藤。

他着她，任她缠着。

她他的，他的唾，他嘴里每一寸空气。

“你是我的天。”她在吻的间隙说。

“你是我的主。”

“你是我的君王。”

“我的夫君——”

他把她抵在墙上，抵得更。

“阿媪。”他说。

“阿媪——”

他没说完。

他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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