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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妳願意給我機會......我保證,未來我會照妳喜歡的。不會再......越界。」

我咬著下,淚已經在眶裡打轉。

他繼續說,聲音帶著某種懇求:

「我想告訴妳——」

「這幾天,我是認真的。不是寂寞,不是衝動,而是......真的喜歡妳。」

「我喜歡妳探索這個城市的樣,喜歡妳吃著我煮的飯津津有味的樣,喜歡妳穿我襯衫時害羞的樣,喜歡妳......的每一個樣。」

他一氣,神鎖住我,像在最重要的決定:

「所以我想問妳——」

「妳願意......讓這趟旅程,成為我們的開始嗎?」

我愣住,淚終於掉下來。

他看到了,立刻緊張起來,鬆開一隻手想幫我淚:

「對不起,我不是想讓妳......如果妳覺得有壓力,或者......」

我搖頭,打斷他,聲音哽咽:

「不是......我只是......」

我放開束,伸手,摟住他脖,把臉埋進他肩窩:

「我也是認真的。」

他的體僵了一秒,然後緊緊抱住我,像怕我消失,手掌貼著我後背,用力得讓我幾乎不過氣。

「真的?」他的聲音在我耳邊,帶著不可置信和狂喜。

我點頭,聲音悶在他肩窩:

「我也喜歡你。」

「從你願意跟我去車站問旅館，從你讓我住進公寓,從你帶我看柏林,從那一晚......」

我一氣,抬頭看他,淚還掛在臉上:

「我也是認真的。」

雪還在下,市集的燈還在閃爍,聖誕頌歌還在響起。

但此刻,世界好像只剩下我們兩個。

他鬆開我一點,雙手捧著我的臉,拇指掉我臉上的淚,然後低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那......妳會再來嗎?」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某種脆弱的期待:

「我不知我們之間會怎樣,我不知距離會不會把我們拉開......」

「但我想試試。」

「如果妳願意......我們一起試試,好嗎?」

我閉上,握緊他的衣服,聲音很堅定:

「好。」

「我一定會再來。」

他的呼一滯,然後吻了下來——

不是昨晚那種帶著慾望的吻,而是溫柔的、珍惜的、帶著承諾的吻。

他的嘴貼著我的,動作很輕,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像在確認這一切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