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偶爾抬頭看我,神裡是溫柔,還有一點......不捨。

吃到一半,他突然放下刀叉,認真地看著我:

「妳知嗎......這幾天,是我來柏林五年以來,最開心的日。」

我的心漏了一拍。

他繼續說,聲音很穩:

「不是因為柏林變了,而是因為......妳在這裡。」

我的眶熱了,咬著下,不敢說話。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謝謝妳來柏林。......讓這座城市有你的影。」

我一氣,努力不讓淚掉下來:

「我也是......謝謝你願意讓我住,，謝謝你帶我看了你生活過的柏林。」

我們就這樣握著手,誰都沒放開,直到甜品端上來。

晚上 7:45 - 聖誕市集的告白

吃完晚餐,他拉著我去了 Gendarmenmarkt 的聖誕市集。

那是柏林最的聖誕市集之一,廣場中央是大的聖誕樹,掛滿了彩燈,周圍是一排排木屋攤位,賣著熱紅酒、薑餅、烤栗。

空氣裡是松木和桂的香味,遠處傳來聖誕頌歌,人群熙攘,但我們走在其中,像活在另一個世界。

雪還在下,落在他肩膀上,落在我頭髮上,他伸手幫我撥開,動作很輕。

我們走到一個賣的攤位前,攤位上擺著各種冬季束——白玫瑰、紅玫瑰、還有松枝和漿果混搭的束。

他停下,看著那些,然後轉頭看我:

「妳喜歡哪一種?」

我看著那些,最後指向一束白玫瑰松枝的束:

「這個。」

他點頭,買下來,然後轉,雙手捧著束遞給我,動作很正式,像某種儀式。

「這是......?」我愣住,接過束,白玫瑰的香味很淡,混著松木的清香。

他一氣,手進袋,像在克制緊張,神卻很認真地看著我:

「我有話想跟妳說。」

我的心開始加速,握緊束,在指尖微微顫動。

他握住我的手——不是牽,而是雙手包住我的手,掌心很溫,像要把勇氣傳遞過來。

在聖誕市集的燈海中,在雪飄落的夜晚,在聖誕頌歌的背景音樂裡——

他開,聲音很穩,但我能聽底下的顫抖:

「我知......雖然我們認識很久。但變得比較熟悉也才這幾天而已。」

他停頓,結滾動,神閃過一絲不安:

「我也知......那一晚,發生得有點突然。」

我的呼一滯——他提到了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