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没有变化，还是从前的那副模样。

这个叫塔罗牌的东西，很神奇。

趁此功夫，张暮忽然跑到房间外的院落里，在外面积雪中一个雪球就向夏侯芸扔了过去，夏侯芸‘啊’的一声惊叫，随即两者像往常那般玩闹，天空晴朗，时光仿佛定格在这个瞬间，留下一阵嬉笑。

张暮问。

公孙正虽然叛离了书院，但他的院尚在，并没有随战火灰飞烟灭而去，如今空着，倒也没有什么人住去。张暮与夏侯芸一路漫走，都是熟悉的路，两个人走在上面仿佛回到了刚青州书院的时候，积雪未化，行走在上面发脚踩白雪的声音，那‘嘎吱’的声响让人放松到了极致。

夏侯芸愕然。“啊？”

塔罗牌的功用，姜云浩还并没有明白。

但他已经知一，这个东西很神秘，神秘到似乎有某奇特的象征与预示。不语，怪力神。受生活环境所限，姜云浩的界能力并不算开阔，但自幼生活在村庄，各鬼神之事倒也常常听村里的老人们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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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这个东西，无时无刻都在逝。

若非长久以来，学习谋士思维的习惯让姜云浩心绪平静，换旁人，即便不会吓得魂飞魄散，却也可能病膏肓，一下卧床难起。思绪于此，姜云浩抬起看着前那片虚无之，那里没有什么系统，只是一个透明的，怪异到让旁人无法看到的屏幕显现。

推开门，满地覆盖的积雪，走屋内，桌案上很显的地方留有一张书信，信件被纸封存。张暮与夏侯芸面面相觑，随后伸手将信件打开，里面的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鬼脸，旁边只有两个字————————勿念。

城破

距离‘涧山居’以西三十里外的地方，有一平凡的院，这里是姜云浩的住，没什么特但就寒门之士而言，已经称的上舒适非常。

......

怪异的名字，怪异的东西，怪异的现实......一切都这么不可思议。姜云浩还记得初次见到这东西时，他了半天睛，始终不明白那屏幕是怎么现，也不清楚到底能够用来何用。

“打扫房间。”

“那我们现在什么？”夏侯芸问。

但无论怎样，这些都证明了一件事情。

“去公孙正那里吧。”

夏侯芸先是略微一愕，随即笑。“我还意味你会有心有顾虑，那里也好，左右附近之也没有其他门生存在，倒也符合你‘幽静’的标准。”

屏幕不大，上面有三个字浮现在纸盒之上。

“这是算到我们一定会来。”夏侯芸在旁边看着，不禁说。

张暮闻言，将信件重新放了回去。“他想要青州，我想保书院......不，是拖延书院覆灭的速度。”张暮眯着。“各凭手段吧。”

塔罗牌

可前这件事，依旧超了他理解想象之外。

姜云浩推开房间大门，他手里拿着塔罗牌的盒，神情怪怪的，似乎很多情绪纠结在一起，复杂的让人无法言表。

嘎吱。

十二日后，青州的北传来消息，于叔远大败，姜家与从司隶调来的兵合为一，而且书院之时反又太过突然，让整个姜家大军追杀于叔远败逃的队伍，竟一路势如破竹，直接杀到最后的主城门外。

......

这样荒诞不羁的东西，也只有荒诞不羁的人才能写。

“让我想想，老鬼，潘光，余家鼎，孔良，董宜，费昱......”张暮在将书院中认识的人于脑海中回忆过一遍，然后忽然记起一个人，不由莫名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