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面盆“咣当”掉落在地，洒了一地，嘴张的像是能两个那么大。

丫鬟婆们最是嘴快长的，一个个长得能拖地，那丫刚知没一会儿就一传十，十传百了。

话传到顾雍那，他倒也不惊讶，毕竟连磨镜之好都说是“男儿魂投错女儿”还夸是“女公”，这事自然也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果不其然，小厮告到顾雍那时，那顾雍长叹一声，只说了：“一开始说是侍读我就不信，拿着槌说要读书，到底还是收了个青楼女房，都说多情自古空余恨，但这是她的事，她怎样便怎样，惹得一情债也是她自作孽。”

顾老爷一辈就娶了一个老婆，哪怕顾李氏已死也不填房纳妾，结果生了个女儿却是个风。

一心一意本就不一定够用的，还一心二用。

收拾妥当，顾菌让厨上好致的心，自己亲自端去房内。

白姝正在盥洗梳妆，顾菌贼似的端着盘心，小心翼翼放到桌案上，一边放下一边还偷睨着她。

“小何必这样，既了就了，我说过我也不会说什么。”白姝放下梳说。

顾菌走到她边，环住了她的肩，解释说：“我昨晚酒喝多了，昏昏沉沉地去了一趟，回来时就走错了房。”

白姝哂笑着看她：“那幸而没回正房，若回了这，我还来着月信岂不糟了，倒是苦了红莹姑娘，我听人说到现在还昏睡不醒，下都了。”

字字诛心，字字戳心，让人百莫辩。

顾菌心想：自己天天说李若混账王八羔，自己才真正是混账王八羔，自己若是好的，哪里酒后会这样的事情。

“快去看看红莹姑娘吧，我无妨。”白姝说。

顾菌微讪，抚着白姝的脸和她接了个吻就去往西厢房。

小丫鬟正坐在床边圆凳上服侍着红莹，见顾菌来了，起欠行了礼就去了。

红莹已经醒了，只是睛还有些红，看来顾菌昨晚得是真够狠的。

“你现在如何？”顾菌到圆凳上问。

红莹撑着床面起，笑得还是那么妩媚：“无妨，看见小就好了。”

顾菌自知有愧，又问：“有什么想吃得吗？我叫厨上去。”

红莹摇摇，说：“没有。”说着，又笑起来，说：“我有些话想同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