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抱白姝归席后，顾菌又要起离去，她抚了抚白姝的手，说：“我还没喝够，等我喝足了酒就来同你睡觉。”

“人都说不茶不饭，这是好茶，你喝一盅看看，醇厚细锐，陈香馥郁。”顾菌自斟酒，又为白姝倒茶。

此话毕，除顾菌外的所有人都眉开笑，笑颜如。

“公主叫你去了什么？”李若问。

酉正四刻门下钥前澹容公主需回去，酉初便启程了。

又拍了拍她的肩，语重心长地嘱咐：“回去别喝太多酒，酒难解真愁。”

白姝不能喝酒，顾菌就叫人沏了壶岳麓茶来。

褚瑶了厢房，史婉樱被澹容叫屋中。

李若：“......”

“你不在我们府上住几日？”李若还想挽留顾菌一会儿。

澹容乘上仪仗前同褚文说：“令嫒真真是个绝妙人，此回必定是要显扬名了。”

大半辈清清白白的还能让你玷污了！”

顾菌放下脸撂下一句：“同我有什么系。”说罢便拂袖离去。

顾菌咧嘴笑了一下，转回厢房，携白姝离开了。

白姝小抿了一，瞧着顾菌的怏怏不乐的样，就知她是在为褚瑶的事情伤心，便也没多说话，只让顾菌搂着。

“能什么？不过叫我去陪她下局棋。”褚瑶说。

落日黄昏后，各自归各家。

两人吃着喝着，顾菌酒劲儿上来了，低吻住了白姝，双手环着她的腰，要为她宽衣解带，白姝忽而抓住她的手，红着脸说：“今儿不行，我今儿月信来了。”

“不了，我要随父亲回府。”顾菌一副怅然若失的神情。

月白风清，星月辉，一人喝酒，没人劝着，难免喝多，顾菌自己一人把几坛竹叶青喝得个净净，喝完在厅房歪了一会儿忽而觉得下腹涨的很，去了一趟茅房回来只觉得前发昏，迷迷糊糊也不知走到哪个屋，倒便睡。

又笑看顾菌：“你以为是叫我什么？”

夜幕低垂，顾菌同白姝坐在轿上，相对无言，万家灯火亮，萧萧的风声拂过耳边，怅然若失的心情越发蔓延。

“那我也不留你，你回去好生歇歇。”李若说，见顾菌茫然若失的表情，忍不住又多了一嘴：“泉溪涌，总会到它该到的地方，过了就过了，任她珠吐玉，或是枯竭涸都再与你无关，你卧不安席怎样都只有你自己知。”

晚膳顾菌没心思去膳厅，便又叫人端到房里，又叫拿了几坛竹叶青。

当顾菌昏着从床上爬起来，看着一地凌，和手上的角先生，和旁着的红莹时明白了这个理。

人都说：酒为媒，为酒媒。

睡梦中她好像看见了褚瑶，与平日耍，不笑全然不同的样，梦里笑得很，像是神仙妃，也不害羞，笑得很妖娆，手里拿着角先生让自己用。

顾菌安排来服侍红莹的小女仆端着盥洗盆推门而，见这一

顾菌虽醉了，但还辨得清人说的话，她略有些失落，但还是为白姝穿好了衣服，抱着她，送她回来房里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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