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她却想非非，她觉得那是相当不好意思。但说不定他也在想非非，妙月听说过的鬼都是男的。

她该怎么把这个想法传达过去呢？妙月又琢磨了，但是没结婚就搞这个，那是搞破鞋。要这个事，起码得扯结婚证。话又说回来了，兰提会跟自己结婚吗？他过个几年就回城里了，他嘛在这找老婆？

妙月想着，就一骨碌爬起来，咚咚咚敲兰提的房门。过了好半天，兰提才开门。

敲开了门，妙月的话又噎回去了。两个人看了对方半天，妙月最后没没脑：“我要是找个男的结婚，你兴不？”

兰提眨眨睛，又眨眨睛，好半天才说话：“我兴呀，我会替你兴的。”

妙月不开心：“你兴什么呀你。我要是结了婚，你今天那就是对着我耍氓，我以后找我汉打你！”

妙月转过就走，她的思虑也就没了下文。倒是她自己的生理现象令她烦恼，梦里她梦到兰提的腰背，她的夹着他的腰，他在她上着什么，醒来，就内了一块。这事令妙月大为光火，难她应妙月天生是个作风问题的材料？

等田里麦苗青青的时候，其他知青都渐渐在村里找到了岗位，最多的是去建设学校，一分去建设村卫生室，还有的去村委抄材料。只有妙月家的兰提，没有着落。

雨霖说兰提学问很好，不是他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呢？他父母的问题。总而言之，他的妈妈是倔驴，爸爸是个两面派，兰提的成分变得更差了。村委也拿他很疼，激的人希望他去别的村。盛饭的小李再也不搭理他了。

妙月回家问兰提，兰提却像早知了：“嗯。猜也猜得到。他们两个，我最了解。”

妙月一坐到板凳上：“没事，还没人赶你走。你家里人净拖累你，从来没见他们来过信问候你。”

“泥菩萨过，自难保。再通信，就更显得执迷不悟。”

妙月安他：“没人要你当老师，你给我当老师。你教我初中文化，我给你烤红薯吃，怎么样？”

中午的那时间，屋里亮堂堂的，兰提用土疙瘩在石板上写了一首诗，妙月跟着他念。她其实念过这首诗，她几乎倒背如，她只是不认识它们而已，都是老朋友了。

妙月学得很认真，兰提也教得很认真，教课间隙，妙月渐渐知了他的不少往事。原来他没有妈给他稀饭，他们家有个保姆大不假，但菜很辣，他妈妈老跟这保姆吵架，可保姆是爸爸的亲戚，怎么都吵不走，菜还是一样辣。某意义上，他爸爸才是倔驴，还是不谅人的倔驴。

教了诗，还教算术。妙月能算清自己的工分，但算不清谷仓里能放多少粮，要买多少饲料才养得活两羊。兰提教得很实用，他说他原来也不会算，他来了以后自己留心的。他说的时候有开心，他开心起来，妙月就想亲他一。

教课的时候，兰提离妙月很近，他的气息拂着妙月的脖，不讨厌，但是的。妙月用新鲜的杨柳枝在门上默书，植的写来的字效果不好，妙月却写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