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房里找个背篓就要去，妙月嗯地疑惑了一声：“嘛呀？”

“拾柴。你昨天生气的时候，说没柴火了。”

“哦……所以到底给不给我讲笑话？”

两个人一人一个背篓，了院，兰提的声音也不疾不徐：“东边有座山，山上有两只老虎。一只大的，一只小的。”

“有天小老虎说今天我山下吃了个人，味很特别，上半是酸的，下半是臭的，不知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大老虎说，这个人估计是个知识分。”

妙月茫然地看着他：“没了？”

“没了。”

“什么玩意。”妙月没听明白，“我的学历也就到小学，你是不是故意笑我没文化？”

兰提着急：“不是啊！是我妈妈和爸爸以前给我讲的，我觉得有意思，所以才！”

妙月挠了挠脑袋：“反正这个笑话你就给我讲讲好了，我不会告诉外人的。又不好笑，也别轻易给别人说笑话。听到没？”

她叹了气，用从村里那学来的语气，语重心长：“你这个同志，不能因为想哄我开心，就忘了自己的份！”

兰提很郑重地：“谢谢你，应妙月同志！”

妙月嘿嘿一笑，拍了拍他肩膀：“走，回家烧炕去。”

兰提到妙月家的第一天，是个好。兰提知应妙月是个非常心善的好姑娘，心善得他不知所措，本能地，他很想再亲近她多一。田野里，寒风中，他想变成一条茸茸的围脖，将她整个人圈起来。应妙月有迷糊，她觉小兰同志隐隐的散发一奇怪的氛围，有时候盯着她，盯得神。她不傻，她能意识到什么，她自己的心，她也能意识到。但是有太快了，她得藏好，他也会藏好吧？

柳县四季分明，兰提在妙月家挖完红薯红薯，红薯不要人了，又去放鱼苗，过段时间又随几个小去村里选回来。等到了库里，也要开耕了。兰提不是一个膘壮的小伙，却胜在足够大，田地也将他锻炼得结实起来，他主动承担了很多妙月原来的活计。而妙月更不会闲着，她想挣更多的工分。

傍晚回了家，两个人对上的血泡，兰提肩上不少，妙月手上也有。对，他在妙月面前打过赤膊，反正没人看见，没人他们的作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