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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collection(21)心灭(3/6)

【心灭】

已经零了。

房间里并没开灯。

加贺一个人坐在那张单人床上。

书桌上的相框还是跟前几天没什么区别。

那是加贺和纱纪在镇守府门的照片。

她的靠在自己肩膀上,肌放松,表情非常安详。

加贺记得很清楚,那天是赤城提议拍的。

单就年龄差来说,纱纪跟自己更像是妹。

说实话,加贺对纱纪其实有一嫉妒。

她可以随便的表达情,而自己却连这可能都没有。

想对白木撒,想对纱纪表现关。

——这绝无可能,因为自己是加贺,注定了不能坦率表达情。

情的烈焰灼烧着,脸上却还是波澜不惊。

不想再看那张照片,加贺站起来,却看见了一只大的不像话的玩熊。

本来那东西在夕立床,后来不知两人私下里商量了什么,就把它搬到了这里给纱纪作伴。

加贺再也忍不住了。

泪断线似的涌,划过下,一落到地板上。

她快步了房间。

白木就在门。

把脸埋丈夫的膛,加贺无声泣起来。

天海在医院躺了两天。

只有两天,他的伤就好的七七八八。

“什么鬼……无痕说的老伤成那样不是要在床上躺两个月么……妈的我上还有多少分算是人类……”

天海不是个闲得住的人。

他想要下床走走。

而且从纱纪离开的那天开始,他就非常想喝酒。

虽然他也知,喝酒不过是徒增痛苦。

结果刚一下床他就摔倒了。

大脑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

——你能想象360度的视野是什么样么?

天海现在甚至连前后都分不清,视线也不知向哪里集中。

——没错,脚尖的方向是向前。

天海下意识的低,结果发现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视野是360度,那么移动视线也没有意义。

关键是他看什么都是一片模煳,也不能集中观察。

这肯定是自己没睡醒,天海这么想着。

他使劲在脸上拧了一把。

——刚才的视野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情况有奇怪,首先得适应一下。

天海闭上了睛。

看是看不见了,但是对旁边的知一都没少。

换言之,就算闭上走路也不会撞牆。

这对天海可不是个好消息。

本就是量的信息涌大脑,还没有任何办法将之关闭。

——起码得能够正常移动。

——走。

没错,这一步迈了去。

双的骨折已经好了。

——走。

离病房门还有三米。

——走。

牆对面有人,一米六二,步幅不大。

“怎么回事?!”

不仅是闭着睛,就算睁着睛天海也认为自己不该知牆对面是什么。

是个女人。

目标是门把手。

再然后……

“嗯?提督你怎么从床上下来了?”

来的是明石。

不来还好,一来天海更是看清楚了她的动作轨迹。

走三步,到自己面前,伸右手,扶自己的胳膊……

天海觉有疼。

一下拨开明石的手,他用百米冲刺的速度了病房。

“来,北上桑,大井特制的意巧克力哦~”

住。

“嘛,嘛……大井亲还真是心灵手巧……”

别再说了。

“后面就给我吧!第六驱逐队甜味咖喱……”

给我闭嘴。

“瑞云的保养手段也可以适用于其他爆……”

我什么都不想听。

“好了,多闻,不要跟奥斯卡打架……”

我受够了。

天海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镇守府近乎所有人的声音都了他的脑,觉就是大脑同时在被六个方向挤压,上就要变成一滩浆煳。

说是听见也不恰当,他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全频接收天线,不是谁的脑波都在往他这儿跑,自己还没法拒绝。

半路上看见从居酒屋来的凤翔,结果对方还没开他就知了对方要去哪里,包括她将要走多少步,肌会怎么运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他很不想看这些。再这么看下去只怕要直接颅内压飙升休克。

都没跟凤翔打招呼,他就疯了似的往卧室跑。

天海很清楚,现在门外有很多人。

瑞鹤,榛名,大淀,等等等等。

她们还在商量要不要来。

“行了,该嘛嘛去,别在这儿待着,我好得很。”

天海隔着门甩一句。

如果在平时,他一定会开门。

但现在这个状态不行。

跟人靠得太近的话,他的大脑绝对会炸开。

门外的脑波数量急剧减少,他稍微松了一气。

之前战斗中能看到攻击轨迹,现在这能力似乎关不上了。

无痕说这能力来自于他,天海觉得现在就要去找那个白问问。

结果刚站起来,门就开了。

是瑞鹤。

“我他妈不是说了该嘛嘛去么。”天海。

她要向前走。

然后会张开双臂抱住自己。

——别靠近。

“哥哥……我觉得现在我就该这个。”

“别靠近我!我脑要炸了!你听不懂么!”

天海完全不想对妹妹这样。

但他真是痛苦的受不了了。

恨不得放弃思考,把面前的一切都撕碎。

“你的睛……又变红了。”

“我清楚得很!把无痕找来,快!”

“……好。”

看着瑞鹤向后退,天海稍微放松了一。

——他上就后悔了。

视野一瞬间变得血红,然后他又什么都不知了。

等他恢复意识,反应是腰酸,第二反应是冷。

自己什么都没穿,全肤暴在了空气里。

周围散着不少东西。

——红和白的布片。

看料是海军服,但另外一些……

——该死。

天海尝试着移动视线。

瑞鹤的状态跟他完全相同,背对着侧躺在床上,全青一块紫一块,还在微微颤抖。

床单上散落着星星的白浊和澹红。

瑞鹤回过了。

脸上还有泪痕,但合着现在的笑容,让天海无所适从。

“……清醒了吗,哥哥。”

“是我的对吧。”

天海觉得自己是没话找话。

因为他还没下来。

“如果还是痛苦的话,那就……”

“不。”

“哥哥……”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抄起床柜上的匕首,天海直接向自己下刺了下去。

“哥哥你什么?!”

舰娘的动作还是比人快。

瑞鹤已经挡住了天海。

代价是她手掌被刺穿了。

温的一落在天海上,不知是泪还是血。

天海在哭。

瑞鹤也在哭。

最后是瑞鹤先开了。

“为什么要这样?刚才的你明明不是你……”

“我他妈哪儿知!”

天海近乎是在咆哮。

现在大脑的压迫没那么重了,但他刚才突然闪过一个念却让自己浑发冷。

既然犯下了这错误,那就用等同的痛苦偿还瑞鹤。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危险,刀刃就差一毁了他的下半和下半生。

现在自己没事,妹妹却又受伤了。

“所以说……”轻轻咬了咬牙,瑞鹤就把匕首了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解决……”

“别靠近我!!!”

天海下意识的向后拼命挪动。

“哥哥!我求你了!”

“我不知我还会什么!我他妈已经不正常了!再对你……我再对你……”

“可是翔鹤走之后,我就只有你了啊!”

“所以我才不让你靠近我!”

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

天海抓起手边一条,胡的一。

双差了同一条。

接着他一个翻下了床,又一次冲了门外。

瑞鹤想去追,结果刚下床双间就一连疼带麻的酸胀直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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