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犯下了这错误，那就用等同的痛苦偿还瑞鹤。

脸上还有泪痕，但合着现在的笑容，让天海无所适从。

如果在平时，他一定会开门。

“我他妈不是说了该嘛嘛去么。”天海。

“所以说……”轻轻咬了咬牙，瑞鹤就把匕首了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解决……”

瑞鹤回过了。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别靠近我！！！”[

瑞鹤，榛名，大淀，等等等等。

门外的脑波数量急剧减少，他稍微松了一气。

她们还在商量要不要来。

但他真是痛苦的受不了了。

都没跟凤翔打招呼，他就疯了似的往卧室跑。

“如果还是痛苦的话，那就……”

天海完全不想对妹妹这样。

天海尝试着移动视线。

天海很清楚，现在门外有很多人。

“行了，该嘛嘛去，别在这儿待着，我好得很。”

半路上看见从居酒屋来的凤翔，结果对方还没开他就知了对方要去哪里，包括她将要走多少步，肌会怎么运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大脑的压迫没那么重了，但他刚才突然闪过一个念却让自己浑发冷。

天海觉得自己是没话找话。

说是听见也不恰当，他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全频接收天线，不是谁的脑波都在往他这儿跑，自己还没法拒绝。

——别靠近。

天海在哭。

她要向前走。

而他很不想看这些。再这么看下去只怕要直接颅内压飙升休克。

跟人靠得太近的话，他的大脑绝对会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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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得很！把无痕找来，快！”

代价是她手掌被刺穿了。

“是我的对吧。”

现在自己没事，妹妹却又受伤了。

抄起床柜上的匕首，天海直接向自己下刺了下去。

恨不得放弃思考，把面前的一切都撕碎。

镇守府近乎所有人的声音都了他的脑，觉就是大脑同时在被六个方向挤压，上就要变成一滩浆煳。

温的一落在天海上，不知是泪还是血。

自己什么都没穿，全肤暴在了空气里。

瑞鹤的状态跟他完全相同，背对着侧躺在床上，全青一块紫一块，还在微微颤抖。

“……好。”

——红和白的布片。

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然后会张开双臂抱住自己。

最后是瑞鹤先开了。

但现在这个状态不行。

舰娘的动作还是比人快。

等他恢复意识，反应是腰酸，第二反应是冷。

是瑞鹤。

“为什么要这样？刚才的你明明不是你……”

看着瑞鹤向后退，天海稍微放松了一。

天海隔着门甩一句。

——该死。

床单上散落着星星的白浊和澹红。

之前战斗中能看到攻击轨迹，现在这能力似乎关不上了。

“……清醒了吗，哥哥。”

“不。”

“你的睛……又变红了。”

天海近乎是在咆哮。

视野一瞬间变得血红，然后他又什么都不知了。

瑞鹤已经挡住了天海。

“别靠近我！我脑要炸了！你听不懂么！”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危险，刀刃就差一毁了他的下半和下半生。

因为他还没下来。

——他上就后悔了。

“我他妈哪儿知！”

“哥哥……我觉得现在我就该这个。”

周围散着不少东西。

看料是海军服，但另外一些……

“哥哥……”

无痕说这能力来自于他，天海觉得现在就要去找那个白问问。

瑞鹤也在哭。

“哥哥你什么？！”

结果刚站起来，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