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7年。我和老秦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吗？」她直直的看着爸爸，「好！最

开始半年，怎么着，1分钟、3分钟也算。可后来呢！趴趴的跟个棉似的！」

「是我对不起你！」爸爸扭过，看着窗外说。这个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兴国啊！你知我这日是怎么过的吗？」秦婶竟有些哭腔，

「你知大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是什么滋味儿吗？你知浑像被火烤似的是什

么滋味儿吗？你知是个男人就想上是什么滋味儿吗？」

「对不起！」爸爸的都快低到了。

「老秦彻底萎了以后越来越变态。越是黄书越看。前几天，还带回来成摞的

黄书书。我还以为是武侠，就看看打发时间。」

「嗯！」爸爸应着。

「可越看越，越看越黄。真恨不得自己是里面的女的，被艹死了都值得。」

秦婶咬着嘴说，「等我看完之后，想明白了很多。」

「哦？想明白什么了？」爸爸抬起，却迎上秦婶炙的神。

「人，活着，哪那么多，就要让自己快乐！你说是吧？」

「对啊！不是……」

「所以，我缺什么补什么就是了！」秦婶说着，抓住了爸爸的手。

「别！这样不好！」爸爸想把手来。不想，秦婶却借着这劲，贴到爸

爸上。

「月娥！」爸爸慌中，去推开秦婶，却推在秦婶的玉上。

秦婶抓住玉上的手，搓着自己的房。「兴国！这里熟悉吗？比原来大

了？还是小了？」

爸爸的胳膊了下来，任由秦婶搓着。「我不能对不起老秦。求你了！」

秦婶放开爸爸的手，斜坐在爸爸怀里。在爸爸耳边问，「那你就对得起我

了？」

「我对不起你！我欠你的。」爸爸内疚地说。

「好啊！你正人君！我是妇！」说着，秦婶起，将上的衣裙摔在地

上，任暴在爸爸的视线里。

「这个你熟悉吗？」秦婶后退到地当中，「嗯？我的次给了你！你

呀！」

「你呢？却把我介绍给你的哥们！」秦婶气愤的指着我爸的鼻，「让老秦

当便宜爹！这就是你他妈了隔的不能对不起兄弟？！嗯！」

「结婚当天被他们闹房给闹没了。」指着爸爸的手直哆嗦，几乎是吼来

的，「差穿帮了，你知吗？！我也差死了！」

「我知。那时候，我也急疯了！」爸爸拍着自己的，「我也后悔死了！

早知会那样，我宁可当初跟你私奔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