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angyuanfly

27/7/11

【第二章奇妙的一天（上）】

昨天晚上「旁听」了爸爸妈妈的缠绵，满脑都是当时的声音。

妈妈的和哀求，尤其是爸爸妈妈喊的「」，每每在脑海里想起

都觉那么刺激。

爸爸叫妈妈「娘们」、「小」，虽然是脏话，但是，听着却是那么的

过瘾。

低起伏的「啪叽啪叽」的声，更像是行云的乐章，拨动着我的心。

还有那让我万分期待的秦叔家的旧书。那里有怎样的女，怎样的一男多女、

一女多男的故事。最好是小人书，要不，以我二年级的识字量，很难看懂什么。

关于的女人，在我更小的时候，妈妈常带我去女浴池洗澡。只有一些模

糊的碎片。

黑黑的一团，或是稀疏俏的几，偶尔还有白白的倒三角。有的像馒

，有的像黑蝴蝶，有的粉，有的紫的发黑，还有的像河突两个。

或大或小、或或下垂的房；或红粉或红或乌黑的；或如小樱桃

般玲珑，或如小孩儿的指尖般硕大，甚至还有如肚脐般内陷的。在我的印象

中，妈妈的房是最大最的，虽然有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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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脑想什么，8岁的我还是要上学的。

班主任是一位刚刚毕业的女老师。大概160厘米左右的个，偏瘦，很温柔，

声音甜，和蔼可亲。对我这样的淘气包，不像一年级时的老师那样严厉。得

我都不好意思惹她生气了。

课堂上，老师讲了几个生字，带着我们读了几遍课文，就让我们自己写生字

了。可能是，我想着昨晚的事，没有用心。老师走到我桌旁，弯下腰，问我：

「脸这么红，无打采的，哪里不舒服吗？」

「嗯？」随着老师弯下腰，映我帘的是两座倒挂的玉峰，呼之，峰

尖红云萦绕。登时我的睛就直了。

「林琦霖？」我这才转醒过来，腾地一团火从脖烧到。

「没，没事的」天哪，没被老师发现吧。偷看女生可是耍氓的。之前，有

男生摸女生脸都被批评了。我这可是偷看老师的啊！虽然，不是我故意的。

「是吗？如果有什么不好的觉，要告诉老师的。知吗？」老师温柔的说。

得我对刚才看的那一更内疚。但是呀，那对粉光的玉峰，以及微红的云

雾，在我的脑里挥之不去。

「谢谢老师！」看着老师走开，回想着刚才的一幕，竟将老师带昨天晚上

爸爸妈妈的场景中。如果是老师这样温柔的人，带着甜的声音，会发怎样的

息，怎样的哀求。缀着嫣红的羊脂玉般的，被抓起来又会是怎样的

受呢？

想着这些，我觉有些不过气来。了几气，才缓过来。

长大了，就娶一个老师这样的老婆吧。我如是想。

这一上午，就这我的幻想中，浑浑噩噩的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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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二，下午不上课。放学回家，家里没人，自己饭吃饭。然后，就是

秦叔家。

秦叔家，门是虚掩的。但是，秦婶没在家。而秦叔更是要到晚上才回来。

秦婶是我二婶的。以前是在纺织厂工作，后来工厂破产，就在家家务。

嗓门很大，据说是因为纺织厂的噪音大，说话习惯了。材挑，略小。经

常和秦叔吵架，骂他是没用的废。但是，对我很好。没有小孩儿。

以前，捡回来的书都是放在炕梢边的屉里。打开屉，映帘的就是一

位斜倚在沙发上、上不着寸缕、只在右手碗上缠着珠串的女。

长发盘起，脸上似有似无的微笑。两凸起的锁骨，让颈间妩媚转，意

忽生。玉峰、圆，峰一红，恰到好，不仅使我直。微

侧，右弯曲，影正好遮住间，若隐若现，只有一浅墨探。

我咽了唾沫，双手微抖的捧起书。左手托着，右手着，企望能受到

女光的肌肤、圆的房。但又能摸到什么呢？

小学二年级的我本不认识封面上「舒淇」两个字。也亏得秦叔一直把它保

留着，多年后，我才知自己的本启蒙书，竟是舒淇的古风写真集。

翻开写真集页。背对着我站在梳妆台前。大红的新娘嫁衣落到小

臂，漏迷人的香肩。扭看向右边，微侧，小半个浑圆的玉探来。

第二页。锦衣落到下，双手裹在锦衣衣领。翘、蜂腰，完的曲

线，一览无余，无不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尤其，上她那转过来迷离的神，

我中顿时容不下别的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看了许久。

第三页。坐着，披着锦衣，襟半开，一枚玉跃然而，尤其是那嫣

红的，如盛开的玫瑰。

不等继续看下去，大门传来开门、关门、锁门的声音，以及脚步声。听着

像是秦婶回来了。

当时啊，真的是贼心虚，了方寸。一呢，应该把书迅速放回去；二呢，

就是我常来秦婶家，熟到她会让我替她看家，所以，我来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啊，我心里有鬼啊！我蹭的一下，躲到了旁边的衣柜里。屏住呼，大

气不敢。

「咣当！」一声，我的心跟着一。透过衣柜门往外看。秦婶端着盛满

的大浴盆，晃晃的走来，将盆放在衣柜不远。转拉上后窗的窗帘。

这衣柜的门可不小，差不多有一指宽，她不会发现我吧。嗯？衣柜里是

黑的，我只要不凑到门上，她应该看不见我，我如是想。

秦婶双手叉抓住两边的衣角，向上一提脱去上衣，一对微微隆起的山

丘，以及山丘上小樱桃般的一粉红。这还真是小的可。

盆、脱衣服，这两者结合在一起。等等！这是要洗澡的节奏啊！我还指望

着她是回来取东西然后再去呢。哎！这可怎么办啊？焦急的心情中却又有着一

兴奋和期待。

摸着手上的书，前的，不是比书上还好吗？虽然，没有书上的，但是

前来的更真实。只是这样真的好吗？这个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我安自己。

脱完衣服，秦婶双手解去长裙右侧的扣，任裙自由落，雪白的两

，纤细的玉。竟然没有穿内？

她的间是没有的。后来才知，这叫白虎，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品啊。两

片微黑的馒，硕，外凸。间泛着光，亮晶晶的。一长一短两片乌黑的

，如般俏伸来。

还没等我欣赏够，秦婶转躺到浴盆里了。双手搭在浴盆两侧，后脑垫着手

巾，全浸中，平躺在浴盆里。就这样躺着，没有一要洗澡的意思。

光从窗外照来，洒在浴盆里，面波光漾，面下的玉随着波光晃

动，如梦幻般。

过了一会儿，我闷在衣柜里已经鼻尖见汗，呼略困难。秦婶却没有要离

开的意思。我仔细观察，发现她眉渐锁，双轻咬。

眉越锁越，偶尔传来细不可闻的声。秦婶，不会是生病了吧。

「哗啦——」，秦婶猛地抬起双，搭在浴盆两边，抬面，右手

在的细上，上下动，中指微向内扣。

「不起来的蔫货，得我守活寡。」秦婶自言自语着，「大一用也

没有，害我遭这罪。挨千刀的。」内竟涌丝丝的粘，随着手指咕叽咕叽

的作响。

随着动的越来越快，隐约可见内竟绽放着一朵粉红的。

秦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不行！」说着，起，走向厨房。回来时，手里

多了一个茄，有我的手臂细，紫的发亮。

匆忙的了，就躺在炕上，岔开。右手握着茄，来回在里

蹭。蹭得茄前端都是淋淋亮晶晶的。

秦婶猛地了一气，她手中的茄竟然慢慢的里，越越多，最

后，竟然半个多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去的？那很吗？刚才，

看她搓时，就是浅浅的一条啊？这个？那个？我脑飞快的转着，却想不

个所以然来。

茄被拽了来，又了回去，反反复复。

「傻玩意，你他妈都不如茄！哦——」他是在骂谁？这的

是嘛？

「哦——好！——嗯！——」这销魂的声，和我爸爸妈妈那晚何其相似。

难，她也是？可是，秦大爷不在呀！用个茄就行了？

秦婶继续着，茄动的越来越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妩媚。

「老林——老林——————」老林？这附近只有我家林，大家

叫我爸老林。在叫我爸？

秦婶的雪开始随着手的动，抬起落下，越抬越，几乎要和大连成一

线了。

「啪叽啪叽」，动的声渐渐响起，秦婶手中的茄中间一圈白沫。

透明的粘从茄撑开的中溢，向下过门，在的起伏中，沾

到炕上，拉一条条晶莹的丝线。

秦婶左手抓起自己的房搓着，就像包饺搓面团一样，把房成各

形状。

「老林——往死里抓——使劲——烂我的小」老林？？小？他？幻

想着我爸？还是他们真的有一？还有什么小？那个茄去的地方叫小？

很有可能。嗯嗯！

「噢——！」秦婶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叫，茄不要命的往里怼。声变成噗

嗤噗嗤的。

「老林——老林——来——穿我的小——啊！」她猛地抬得

，在半空中癫痫一样的战抖。嘴张得大大的，急促的着。珠上翻。脸上红

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