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数时刻，他更愿意踏空而行，踏山而行，坐车而行，即便要驭剑，也是横坐在宇宙锋宽大的剑面上。

以前青山宗的人们以为这是他的个人习惯，不怎么在意，现在被方景天了来，才觉得有些怪异。

“因为你怜惜那些同类，所以不想踩着它们？”

方景天收回视线，望向井九说：“还是说你看着这些同类被修者役，心生不甘？”

井九知就算自己解释也没人信，问：“还有什么？”

方景天看着他微嘲说：“还有就是你的这对耳朵了……如此完的一张脸，为何却会生着一对如此显的招风耳？大家不觉得刺吗？因为那对招风耳就是万一的剑锷！”

场间一片哗然。

无数视线落在井九的耳朵上。

过往数十年里，不少人曾经见过他，但往往都会被他的脸夺去了所有视线，很少有人注意到他竟是一对招风耳。

只有神末峰的人们因为赵腊月经常去他耳朵的缘故，对此印象极。

卓如岁的帘再次缓缓落下，眯了起来，似乎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很是有趣。

过南山怔住了，在心里不停地问着自己，这是真的吗？

雷一惊与幺松杉等青山弟脸上满是怒意，心想师叔居然为了掌门之位说这样的疯话，真是无耻。

元曲更加焦烂额，不停地对着脸扇风，想要降低一些温度，驱散一些冒的青烟。

顾清不再看着地面上的汗珠，动作有些生地抬起来，看着庐下的井九，微微张嘴，神里除了惘然还有些慌。

柳十岁的嘴却已经闭了起来。

那些大人也有各自的反应。

禅微微蹙眉，两只赤脚搭在一，无意识地蹭着。

白真人微微挑眉，心想原来太平真人的手段落在这里，也难怪当初青天鉴会与井九如此亲近。

在她后的中州派弟们也于震惊的状态里，向晚书不停地摇着，却不知是在否定什么。

白早抬起来，怔怔看着庐下的井九，不知有着怎样的心情。

放神末峰，乃至八方云台上，听到方景天的话后，唯一没有任何变化的人就是赵腊月。

她站在离井九不远的地方，安静地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

……

井九了有些缺损的耳垂，问：“还有什么？”

“还需要有什么？如此多的细节，都只说明了一件事，你哪里是什么先天无形剑……”

方景天盯着他的脸，沉声说：“你就是一把剑！”

天光峰早已无法保持安静，议论声四皆起。

人们震惊地看着井九，神里的情绪早已生变化。

方景天说的这些细节看似不起，合在一起，却是充满了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