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骑鲸忽然说：“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猜想，不得证据。”

成由天说：“不错，掌门真人法如仙，那是因为他是先天无形剑，当年试剑大会的时候，各峰已有共议。”

不是他还是赵腊月又或者隐藏较的柳十岁，都有可能在三十年之内晋破海境，那么算起来都没有过百年之期。

一个问题便是一声惊雷，从空落到峰，在所有人的耳里与心里炸响。

井九当然曾经踏剑而行过，在某些不得已的时刻，因为弗思剑实在太细。

就是证据。”

方景天白眉微飘，自然散一抹嘲的意味，看着井九说：“你事先的这些安排与借确实很好，可以解释你上的异象，但你想过没有，一戏演的时间太长，总会有时候生懈怠，在某些细节上破绽来？”

这时候他却来了兴趣，摸了摸阿大的背，看着方景天问：“哪些细节？”

顾清忽然想到一些事情，脸微白。

听到这句话，满场哗然，无数视线落在白真人的上。

“掌门师叔……不，师叔祖是不世的剑天才，怎么可能不会驭剑？”

雷一惊极其愤怒地站了来，指着好些同门说：“我们在雪原的时候，都是被师叔祖所救，大家都亲见过！”

“我最后想问你一个问题。”

天光峰变得越来越安静，只能听到隐隐的雷鸣与方景天的声音。

雷一惊怔了怔，开始回想好些年前的画面。

白真人沉默不语，表明中州派早就已经查清楚了真相，只是没有证据。

伏望犹豫了会儿，说：“是的，当时掌门真人与大家都是这样认为。”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们对视无语，看了心里的震惊与摇摆。

“你太过完了，没有任何缺憾，如此完的事本就不应该在世上现，尤其不可能是人。”

“我想问问，有人见过我们这位年轻的掌门大人驭剑吗？”

没有人能听懂他的话。

方景天说：“剑修驭剑方能纵横天地间，你连剑都不用便能来去自如，这是为什么？”

来自朝歌城的完无缺白衣公，大闹镇狱的灰影，西海上震惊大陆的那剑光……

“当时你离开镇狱时的法便已经快到极致，瞬间十余里，现在速度想来应该更快，你是怎么到的？”

方景天本没有理他，看着井九继续说：“当年从镇狱里放冥皇、害死苍龙的那个人是你吧？”

方景天看着井九问说：“那年在西海，二师兄斩杀南趋的那剑光……也是你吧？”

很多青山弟以及见过井九的修者也开始回想，忽然发现，很少见过井九驭剑的画面。

……

……

这个时候，卓如岁举起手来，说：“其实……还是有可能的。”

方景天盯着他的睛说：“你极近妖，多智亦近妖，最重要的是，你的修行天赋也可以说是旷古绝今……区区数十载时间，你便修至破海境，这怎么可能？”

从开始被指认不是景，而是万一剑的剑妖开始，井九便没有说过话。不方景天提任何问题，他都不作回答，在有些人看来这是心虚，在顾清等人看来自然是他觉得这些问题太过无稽，本不屑回答。

方景天望向天光峰四周的人们，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方景天看着这名年轻的弟，神情漠然说：“你确认看到的是踏剑，还是……坐剑？”

“先天无形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