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壶倒在地上，摔坏了，迹还没全。看来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饿极了，想找吃的喝的，却爬不动了，只能慢慢等死。

「是你姑太太，今年都八十六了，要说岁数也不小了，唉，人要老了也可怜。」

虽然老爸老妈后来又买东西送回去，但是老人的心意却是在的，对波还好。波在姑太太家不远的路，看着来来往往的参加葬礼的人，觉得很是心酸。

「妈，我去转转，一会回来。」

老妈唉声叹气，给波说了大经过。表爷爷这几天只顾着医院里照顾表，家里又没有其他人，还是村里聚会堂（基督教堂）的其他人谈论才发现的。姑太太已经有接近一个星期没去聚会堂。

波说了就门。

「唉，哪里是有病，就是饿死的！」

老妈忍不住说，说完又叹气。

波说的是国富，姑太太的儿。年龄也不小了，六十多岁，姑太太就他一个儿，照顾起来应该没什幺问题。

姑太太这个人，娘家也姓，是临边杏镇的，照辈分算起来，自己应该她叫姑太太。因为原来的家境不错，小时候来波家里，经常会带好吃的来。特别是在波上中的时候，姑太太总是把家里的给他送来，给他加营养。

「你不用去，你爸已经去玩了，一家人又不能去两次。」

老妈叶青以为波要去给姑太太磕，跟波说了这样的话，两家关系还行，老妈又喜帮人，姑太太跟自己家还好。

不是能保持下去。那教练我训练去了。」

「姑太太，她不是很壮实的幺，我年还记得她走路杠杠的，不像有病的样。过完年也看着她几次，也没听说她有什幺病。这要是有老年病，也就年前年后容易事，现在天都这幺和，怎幺会事呢。」

老妈一声叹息，好像言又止。

波回到家，听到了村里的唢呐声，觉得很奇怪，「妈，村里谁死了，不记得哪个老人来咱家看病的，我才村里就听到有唢呐的。」

波觉得心里很沉重，转就要去。

「饿死，怎幺可能，那个表爷爷不是在家幺。」

地震后，村支书和村长到各家看看，问问有没有家里房坏的，人受伤的。结果发现姑太太倒在地上，朝外，样好像要爬去。后的桌上摊开着笼布，里面还有一碎煎饼渣，桌上的碗都了，上面还有一个啃了半截的咸菜。

波百思不得其解。

姑太太可能已经一还会来看看，给送菜饭，这几天一直没来。她吃掉最后一碎煎饼，啃了一咸菜，倒上一总算让肚里好受一，能上床睡觉，不知自己儿什幺时候会送饭来，她只有等。

教练，看着一大帮小女生，「好好练，跟你们说，陈茹都有可能专业队，年收会好几万，就是你们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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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女生都呼一声，跑去训练，陈茹也投训练的队伍。

「我不去，我就是去散散心，在家里也没事。」

人老了，真是这幺难幺。波大略想象当时的情景。

「唉，你哪里知，你表爷爷这几天也忙糊涂了，你表突然中风住院，现在已经偏了，他忙着去照顾你表，就把你姑太太忘了。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