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师师，咱们五个也别搞什么样了，来个最简单的，掷骰！我一、师师二、清浦三、冯大法四、老俞五，掷到谁谁喝！”

“若是六呢？”

“全喝！”

“好！”众人都鼓掌叫好。

冯源跑去取了骰，兴冲冲往碗里一丢，却是个四，只好在众人的笑声中自饮一杯。

湖上波光连着月，清风徐来，榭宛如浮在上的琼宇。众人放开怀，一番畅饮，笑声、吵闹声……从面上远远传开。

程宗扬发现李师师虽然不常饮酒，却是天生的好酒量。她杯来盏往喝了差不多有半斤，那双目汪汪的，泛起桃醉人的红，可还没到喝醉的地步。

林清浦首先退酒战，一酒气地靠在椅上，沉醉乡。冯源喝得都大了，与俞元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兴。另一边秦桧独战三名兽蛮勇士，却丝毫不落下风。豹和青面兽已经醉倒，只剩下金兀术还在苦苦支撑。

众人一直喝到近三更，秦桧一连喊了几个超过五的大数，终于成功地把金兀术也彻底喝倒。饶是占了兽蛮人不识数的便宜，划拳十胜未必一负，死臣这会儿也喝了不少，长须上酒淋漓，举止也少了几分从容，多了几分醉态。

直到夜，酒宴方散，除了秦桧和李师师能走着回去，其他人都是被抬回去的，尤其是那三个兽蛮人，山一样的型可累坏了翠微园的小厮。

程宗扬趁醉拉住李师师的手，手的纤柔让他心禁不住一阵激，涎着脸：“今晚月真好，师师姑娘要不要一起赏月呢？”

李师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位家主的举止半也称不上正人君，可在宋国，即便是正人君，想要婢伺候也不过一句话的事。而这位家主宁愿用厚着脸挑逗的方式，也不肯以势欺人。似乎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是平等的——虽然只限于他认为的自己人而言。

李师师轻轻手，柔声：“俞先生刚才忍不住吃了杯酒，家要去给他检查一下伤势。”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自己要再拦着，就不止是禽兽了。程宗扬宽自己：来日方长，这么鲜的白菜就在自己手边放着，又不怕她跑掉，将来到渠成，还不是想怎么拱就怎么拱？

程宗扬放开手，又觉得不舍，一拈指从她鬓侧摘下那朵海棠，放在鼻端嗅了嗅，酸溜溜地嘟囔：“一香味都没有。”

李师师白了他一，“海棠无香，却有殊。”

“没闻到香味总是少了什么……”

“公醉啦。”李师师柔声：“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如果用的，小人儿就算立刻生翅膀，也飞不自己的手掌心。但程宗扬再醉十倍，也厚不起脸学衙内那个禽兽，只好看着枝一样的小人儿带着清香，风姿绰约地离开榭。

众人散去，程宗扬带着酒意上楼，一边摸钥匙打开房门，一边醉醺醺：

“凝人儿！不你睡没睡……限你一分钟内光着给我爬来！”

话音刚落，一个妇便四肢着地，赤条条从房内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