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枝记得半年前，初一也不知从哪里得了一个用草编成的蟋蟀日日当宝贝一样放在怀里，就算后来被他玩得有些松散了，他也小心翼翼藏在他的宝贝小匣里。

林惊枝笑了笑，没有拒绝。

裴砚眉微微皱了皱，他在牢关了一个多月，日日都泡在冷中，就算铁打的也受不住，刚来的时候可能上寒气太重，积压的病症并没有一下爆发来。

他是初一的父亲，她并不能拒绝孩和他的亲近，而且这几年尽再远他都偷偷来看过，而且她希望初一，能有一个幸福快乐的童年。

听见初一的声音，他一下睁开睛，猛地咬了一下尖让自己清醒。

等下夜里，他上起了。

“这是阿娘喜的芙蓉酥。”

裴砚渴枯竭的一颗心，像是有划过，他伸手粝指尖想落在初一的脸上，想了想改成低用额心碰了碰初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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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的草编蟋蟀就是爹爹给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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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有些哽咽：“阿娘不喜了。”

那里本是林惊枝的卧室，当时兵荒她来不及多想，就让内侍把裴砚安置在屋中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想叫他换个地方就显得有些故作姿态，林惊枝脆让丫鬟晴山和青梅收拾了东西，搬到了初一平时居住的院暂住。

他怕把病气传染给初一，就把往后靠了靠，轻轻摇了摇：“爹爹没有发烧。”

“初一怎么来了？”裴砚坐起来，声音嘶哑。

初一笑了一下，从怀里掏了半天，掏了一颗他用手帕包着，已经被他压得稀碎的芙蓉酥放到裴砚宽大的手心里：“这是初一给爹爹悄悄藏的。”

“爹爹是发烧了吗？”

初一放下手中握着的汤勺，端端正正坐着，有些纠结地拧着眉：“爹爹上的味很好闻，之前梦里爹爹答应过初一的事，爹爹都到了。”

“初一莫要担心。”

所以那个蟋蟀是裴砚送的？

裴砚躺在榻上闭着睛，泛白，鬓角被冷汗透，看着像极力忍受上的痛苦。

“初一可以偷偷地喜，不用让阿娘知就好。”

林惊枝一愣，轻轻咬了一下尖，她不敢看初一清澈的睛，垂下帘：“为什么这么问？”

“爹爹。”初一小胳膊小跑得飞快，笑眯眯了裴砚住的地方。

“爹爹尝一尝，好吃。”

“初一是个好孩，爹爹现在并没有错什么，只是阿娘累了。”

初一捂着脸，眨眨睛：“好呀。”

“初一悄悄来看爹爹。”

初一趁着林惊枝洗漱悄悄溜了偏殿，去了裴砚休息养伤的寝殿。

良久，林惊枝转过脸避开初一的目光，她慢慢红了尾，伸手了下初一茸茸的脑袋。

初一仰起，蹬着小短就要往床榻上跑：“阿娘沐浴去了。”

“爹爹可用过晚膳。”

，悄悄看了林惊枝一：“阿娘，真的不喜爹爹吗？”

初一似懂非懂了，掏一方净的帕包了一个芙蓉酥小心翼翼用双手托着，他看着林惊枝：“那初一可以悄悄藏一个芙蓉酥给爹爹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