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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者丧夫的皇后(4/4)

抖的剑尖暴了他动摇的内心,斐迪南几乎能听到挣扎之声在骑士上起舞,“我……不,我是为了在苦难中挣扎的,我……”

皇后了然的微笑:“为了更多人,为了正义――诺维诺公爵一定是这么告诉你的。最低级的控制方式是胁迫,更明一的是编造一个虚假的崇目标让你为之献,这与宗教的区别只在是否有名义上的‘神’。”

公爵恼怒至极:“不要被那个恶毒的女人诱哄!”

“……”

“你信神吗?”皇后垂着睫,透神是那样……仿佛站在极的地方垂望拜倒在脚下的信徒,他们向她乞求,然后她以悲悯的怀包容他们的过错,“信?那为什么不信我呢?”

“你们……”骑士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他怒吼,尾音磕磕绊绊,“贵族都是一个样的!我们一直忍受着饥饿,所以你们随便从盘里挑一块骨就能把我们指挥得团团转,叫我们相信你……然后……”

皇后笑了,似乎颇为赞同。

她用指尖轻轻弹开颤抖的剑刃,叠着双手从容地接近骑士。她瓷白的五指搭上骑士覆盖铁甲的躯,仿佛草扫过河底的鹅卵石,她踮起脚,锁骨在一层细薄的雪肤下动,前的弧度几乎就要挨上骑士的膛,“如果非要选的话,你愿意为诺维诺公爵而战,还是……”

指尖转了一圈抵在下颔上,皇后敷脂般的嘴在骑士耳畔张阖,喃喃低语,“愿意为我而战呢?”

骑士面红耳赤,剧烈地呼,像被飓风掠去心神。

护卫一下圣堂,逮捕了企图逃离的诺维诺公爵。

公爵不甘心地怒吼:“你们这群皇的废竟然让一个女人指挥,帝国的法律里没有哪条规定皇后有权代行帝权!”

皇后在侍女的伺候下重新穿上披肩,她着卷翘的发梢,轻描淡写:“――现在有了。”

跟随的议会大臣沉默地在羊卷上记录一字一句。自皇后中的话语无需经过审,即日起,就将成为在帝国每寸土地上行之有效的律令。

皇后踏上地毯,一如初来时那样。

斐迪南仿佛目睹了一场彩纷呈的话剧表演,久久难以从情景中挣脱,他很少这样失控。

他只是,第一次知原来有这样的人,若她在室内,她就是响乐的指挥,一切曲调由她差遣;若她在室外,她就是飓风的风,将一切带她的节奏,接近她会被蚕,被卷。他到岌岌可危。

他猛然发现皇后正朝他走来。

“!”

皇后的指尖碰他的蔷薇。她轻轻将它挑去,换了朵红玫瑰去,调整好玫瑰的位置她就转离开,低垂的视线如平静的河从他过,没有溅起一丝一毫越过平缓的河面。

仿佛她只是看见瓷瓶里的得不太好看,伸手随意调整一下而已。

她只是看到了

斐迪南看着别在前的艳丽玫瑰,他到难以控制――就好像,那尖尖的指甲从上到下揭开他的心,然后心脏来,留了一与内相连,就这样晃着挂在。他伸手,却遮掩不住那颗鲜红脏外不知廉耻的错缩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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