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

骑士咬牙切齿：“毒妇。”

皇后平静地摇了摇：“帝国境内中东的旱灾和飓风灾是地底能量脉活动造成的，大致每三十年现一次――这个你去图书馆查查就知，帝国只能尽可能止损。把这些灾害只当成神罚，想着杀一个人就能解决，这并不明智……”

“可我看到的就是饥荒频发，”骑士言辞激烈地打断了她，“而你和昏了的皇帝在殿里穷奢极！”

围攻者们激愤地应和。

神父和其他人面面相觑，他们想不到在葬礼上会发生刺杀和政变，把守在圣堂外的护卫本来不及解救皇后。他们睁睁地看着对皇后恨之骨的皇家骑士们将她包围，剑尖一往刺。尊贵的皇后即将命丧于此。

斐迪南缓缓放开枪――

可他突然看见，皇后形状秀的菱弯起一边来，鲜血在白皙的上淌，仿佛火线拉开在雪原上。她柔和地微笑，有如一朵沐浴绒光的百合，一时之间金眸中星河俱下。

“如果你执意要杀我，我也只能命丧于此，只是……”皇后眨着的，在丧歌的余韵中低叹，“你要怎么理我的尸呢？”

骑士皱了皱眉，似乎皇后的问题不在他预料之中。

来不及回答，皇后又问：“你会把我放皇帝的棺椁里吗？”

“当然不，”骑士冷冷地回答，“异教徒没有资格与皇帝合葬。”

“那真可惜，”她的睫静悄悄地盖在睑上，仿佛在蛹中挣扎死去的蝴蝶，“如果我与皇帝合葬，死后我就能见着他，告诉他有你们这样一群忧国忧民的正值骑士，想必他一定会颇欣。”

骑士讥讽地答：“皇帝也一定会为自己的所所为到羞愧。”

“皇帝生前就总抱怨，皇家骑士就是一群只会拿钱的纨绔，”皇后直视着他说，“可你不是，你们不是，对吗？”

她又笑了，眉弯成惹人心醉的弧，“你们其实不是皇家骑士对吗？”

“你说什么？”骑士一愣。

“你们受人指派来刺杀我，不过，”皇后轻轻，“执行这个任务之前你们真应该认真学学骑士的仪态，顺便改改那利森林地区的音。”

“你……”

“你们来自利森林地区――诺维诺公爵的封地，”皇后截断他迟疑不定的吐字，“至于你们的雇主，或许可以问问诺维诺公爵，我记得今天的葬礼他到场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