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去，到夹在与上颔之间的玫瑰糖。

过于的探索让人鱼在被眠状态中也有了觉，咛声细弱藏在角，仓促起来的呼活像某柔的新生动，尖也地立充血，好像轻轻用指甲一蹭中间细的孔就会渗甘甜白的。

啧，瞧瞧这个招人疼的小可怜。赫觉得最好的吃法是先去床上好好疼这个小东西，啃咬她的嘴和尖，她间的和弧度优的，在她被情折磨得泪涟涟、全泛起曼妙可鲜艳滴的粉红时再一将她吞下。

不过她现在没那个力。

赫拿起餐。银刀割人鱼平坦的腹，人鱼轻微蹭动了一下。她了刀上带的血，声音喜怒难辨：“她的味似乎没有我第一次尝时那么甘甜。”

伊格尼兹回答：“因为她脱离大海的时间比那时更长了。”

“行了，你得还算不错。”赫着银刀一路向上，直至完全剖开人鱼的腹和腔，红的血从雪白的肤中翻涌来，好像一朵玫瑰挣开包裹的萼直接将鲜红的裂开炸开一样，有得人眶断裂的嚣张诡异。人鱼地动了一下，没了声息，有如一条被冰缓慢封死住的鱼。

还哭吗？小东西，知我在吃你吗？

赫执着银刀在她柔的腔内戳，从尚未停止动的心脏上割下属于心尖的那块，送间品尝。奇异的温在她苍白的颧骨上熏迷醉的酡红，她抚上脸，尖尖的指甲将那红一挑染。有一从凄寒长夜里重新活过来的错觉。

赫的和总是挂钩的，被人鱼甜的血和柔的勾起，也跟着冒了。她环顾四周，视线落在安静侍候的银发灵上。

似乎已经有好几年没让这个半灵陪她乐了，他有着龙所喜的优外表，优越的条件，耐心细致，年轻有力，几乎是个完的伴侣。赫活得太久，睡得太久，脑昏昏沉沉，记忆都浸般模糊混，一时之间有想不起把这个灵闲置那么多年的原因。

“倒酒。”她命令。

伊格尼兹将酒斟到杯的三分之一，轻轻推过来。

赫尝了一。

她想起来了。

对于她来说，神愉悦要过愉悦。她喜品尝人激烈的情绪，比如恐惧，比如屈辱，比如憎恨，情绪涌动的背后充填着人生存的证明和新鲜的生命力，她舐那些来滋补自神的枯萎。

可伊格尼兹没有，他似乎什么情都没有，像个制作良的假人。跟他，上的快乐有多涨神上的空虚就有同等程度的烈。他上没有她最想要的东西，所以她不再找他侍寝，让他成为一个支持龙堡运作的齿，一个人偶该的事。

赫打量着灵灿烂丽的银发。

不对。

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我觉到了，你在悲伤。跟这条人鱼相情来了吗？”赫牵起嘴角微笑，“来，帮我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