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人鱼的五官跟她异常相似。

伊格尼兹提补救方法：“我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赔给你可以吗？”

“我不要这个！”西德尼涨红着脸，变回人从池里来，“我要自己去你房间找找合适的赔礼。”

赫懒懒地掀了下，站起，手支在桌上低打量她的人鱼甜。

风浪渐起。海聚成汐，随时都会汹涌地倾眶。

“……这个怎么是这样的？”

“你得去问玻璃店的工匠。”

伊格尼兹五指伸她发中，用了力，接着吻下去。

伊格尼兹忍不住笑了笑。仔细摸戒指内侧能发现那上面本来就刻着她的名字，不过这条蠢人鱼估计永远都发现不了。

伊格尼兹把大的人形餐盘摆上桌，掀开盖，主菜显。

七一刻。

酥小甜堆成发浆的火山，晶碟里依次装着云上采集来的冰雪，淋了酱料的果派与饼。致的小碗里有细腻鳕鱼汤，开的鱼脂折微光。

长翅膀的妖扶着赫来座，她的发丝漉，睡衣裹住修长的。这女人总是那么疲慵懒倦，睫垂着，面肌懒于调动多余的表情，坐在椅里先吃了东西就闭上开始小憩，双蜷起的模样像极了饱经虫蛀的蔷薇。

夜晚一步步近，伊格尼兹计算着时间，心情却前所未有的放松。

最后，她在屉发现了一枚小巧的戒指。

这玩意儿估计是房里最有价值的东西，西德尼心安理得地将它据为己有：“归我了。”

他们又一次亲吻。

分开后，泛起妍红泽的嘴隐约蹭着，漉的觉有莫名的温存，伊格尼兹问她：“你终于要上餐桌了，怕不怕？”

“……不怕。”其实还是有怕的。

最后，一朵去枝的玫瑰掩住私，在雪肤上染开清晰的红。

“哦，看起来不错。”

她的设想又落空了，伊格尼兹的房间里全是药剂法书，生标本和各稀奇古怪的植。西德尼绕过绿植，在各瓶瓶罐罐里翻找，始终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玩意儿，她暴躁地把探咬来的人柜里，柜的玻璃瓶却像雪崩一般落下来。

一如往常，伊格尼兹·费桑在餐厅里准备晚餐。白蔷薇桌布捋平了每一条褶，云絮丝编织成柔的餐巾，灵胫骨空剖光后盛上火，银制餐边缘有着凝固的海浪雕饰，斜瓶的玫瑰还滴着。

人鱼尾的丽生安然沉睡在银质餐盘里，如瀑的金发用来自新大陆的樱桃缀，于夏季成熟在安提斯果园的红压住嘴，化的糖从锁骨滴到粲然绽放的双，牡蛎在平坦的腹呈星盘状分布。

倚在墙角的骷髅突然活动了，西德尼心惊胆战地看着这副骨架捷地接住玻璃瓶一个个摆放好。

面过带起战栗，情纷沓，一句话也不知是谁说的。

西德尼一言不发。伊格尼兹回房间取来另一个雕像，和打碎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细微的差别在于这这雕像里的人鱼只有膝盖以下是鱼尾，上半分仍以人的模样呈现，隐秘的在双错间隐约可见。她坐在腾面的海怪上，纤细的角像藤蔓一样钻她间，缠上腰肢，攥住手腕，透着一燥的情。

长久的睡眠无法挽回她灵魂日益的腐朽凋萎。

“赢者将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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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呢？”

主菜还未上桌，中间空开大片，银低低拥簇着，有井然有序的奇诡。

―

她低下，咬住人鱼间那颗红，一咬碎，一嚼，最后贴住人鱼的双。她的嘴鲜多，轻轻一便有甘甜的滋味在尖化开，沾染了她纹的反而被衬得艰涩冰凉。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