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天，其中一人说：

“老哥，你听说消息了吗？这回红巾军打下洛，大秦朝廷已经被灭了。”

来回奔波了数十里路，一行人着上似火骄回到九峰镇，宁采臣正准备跟人打听一下农资站在何，忽然听到旁边两个闲人聊天说到了这桩大变故，他不由得面大变。

自从秦八十五世皇帝神秘暴毙于洛中，他的几位宗室兄弟便趁机奔外地，这些家伙分别联合了地方实力派人，随即便搞一幕一国并立四主的稽闹剧。尽在当时三位僭越称帝的藩王都已宣布自己即位皇帝，奈何在多数依然效忠帝国的人看来，只有洛朝廷才是正苗红的正宗传人，余者皆是臣贼。

如今，洛城陷落于红巾军之手，始终吊着最后一气不肯咽下的大秦帝国也总算到了盖棺定论之时。

“红巾军？宁参军可知晓他们的来历？”

平日里无心顾及那些与己无关的琐事，跟同僚们的来往也不多，习惯于借酒浇愁的鲜于闵消息来源很是闭。当他转向宁采臣询问，得到的答复惊得他目瞪呆。

宁采臣是掌兴汉军文牍档案汇总事务的负责人，这些情报在经手的文书上面时常被提及，宁采臣丝毫不会觉得陌生，滔滔不绝地说：

“噢，红巾军也就是白莲教的那些妖人鼓惑百姓而来。天下大以来，妖徒约定以缠红巾识别敌我，他们在河东、河内、淮北诸郡声势都很大。前不久还攻破了临淄，杀了一名僭越称帝的藩王，不曾想他们发展得如此神速。”

听到了此，鲜于闵只觉得一阵心惊，追问说：

“河内也有红巾军？”

“不错，这些邪教徒蛊惑人心很有一，各地民都愿意听信他们那些无生老母降世的妖言。”

话说到这里，宁采臣看到鲜于闵的神情好似锅上的蚂蚁，这才醒悟过来，连声歉说：

“对不住了，在下也只是猜测而已。鲜于大人您的老家……唉，难怪会如此……”

话说半截，宁采臣忽然停下来，投来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之意，他望着面晴不定的鲜于闵不再开，纵有千言万语此时也只能变成一声叹息。

毫无疑问，白莲教是煽动民变造反的专业人士，善于利用民众对官府的怨恨为自己火中取栗。可以说，在这些暴民洪所到之，各地的门大基本没什么好下场。除非碰到是那扼守险要之地，营建多年易守难攻，长期围困才会陷落的固坞，寻常宅院的墙壕一类的防卫措施，本阻挡不了如汹涌般一拥而上的红巾军。

想清楚前因后果，鲜于闵已是面如死灰，又像是突然一下衰老了好几岁。突然，他磕磕地对同僚们说：

“对不住，是在下……失态了，诸位……见谅。”

在场众人还有不明就里的，宁采臣低声嘀咕了一句“鲜于大人是河内人”，大伙都晓得为何鲜于闵表现如此不堪了，全都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此后，众人也言宽说：

“原来如此啊！鲜于大人，请节哀。”

“是啊！这也是人之常情，您一定要放宽心，希望吉人自有天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