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内侍吩咐着几个女斟茶倒，时不时地给碟里添上瓜果心，自己则不时探往外张望着。

“我们喂鱼吧。”路芩珠滴溜溜地一转，笑容可掬地提议，“听说，这湖里养了很多金银鳞锦鲤，全布满金或银的鳞片，好看极了。”

阁中，大分姑娘们都已落座，勋贵与世家之间依然是泾渭分明，勋贵女坐东边，世家女坐西边。

韦娘与路芩再次对视了一，两人几乎同时“扑哧”地笑了来，笑声如铃。

好一会儿功夫后，一个小内侍终于端着一个托盘姗姗来迟地赶到了。

抚上她如玉的面颊，衬得她风采清雅，气度凌云。

韦娘、顾燕飞她们才走到阁门，里一个翠衣姑娘快地对着韦娘招了招手。

路芩兴致地招呼女去取鱼来。

说着，她往外推开一扇窗，朝阁外的湖面看了看，澄澈的湖在风雪中波光粼粼。

这汀兰阁早就提前布置过了，屋里熏香袅袅，地上铺了羊地毯，琴案、桌椅、书案、棋盘等等一应俱全，里面燃了几个银霜炭盆，气温适宜。

路芩俏地吐吐，挤眉地对着顾燕飞笑，一也没有被说中心思的羞赧。

中年内侍接过了托盘，亲自把托盘上的白瓷酒壶和几个酒杯端过了过去。

韦娘的鼻尖动了动，闻到了空气里的那一丝丝酒意，脱：“琼。”

山遇知音。

弹《山》自然是为了等知音。

路芩想也不想地立刻否决：“这么小的地方怎么玩啊，现在外面又在下雪。”

说着，韦娘摸了摸下，面上

顾燕飞与路芩被她逗笑，笑声愉快畅，一起迈过了门槛。

说话间，她们来到了那翠衣姑娘跟前，韦娘笑地问：“咱们玩什么？”

周围好几目光都朝她们三人看了过来。

“娘！”

韦娘伸指了路芩的额心，笑地告诉顾燕飞：“燕飞，阿芩这家伙就是嫌天气冷，懒得动罢了。”

“玩躲猫猫吧。”翠衣姑娘提议。

两匣鱼很快就被奉了上来，姑娘们喂喂鱼，赏赏鱼，吃吃心，有说有笑。

快冻僵的姑娘们一去，就觉得自己仿佛又重新活了过来，纷纷解下了上的斗篷。

韦娘收了桐油伞，把伞给了旁边的一个女，转过对顾燕飞悄声：“一会儿大皇肯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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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娘以神示意顾燕飞与路芩去看那位弹琴的姑娘，低声又：“她们肯定得了消息，不然这大冬天的抚什么琴啊。”

掌事女霜直把姑娘们带到了湖畔的一间面阔三间的阁中。

说说笑笑间，一行人来到了御园。

她还学着顾燕飞的样掐算的姿势，似在说，本神算刚算来的。

两人都亲昵地依偎在顾燕飞的肩，让顾燕飞切地受了一把何为左拥右抱。

靠西墙的一张紫檀木镶贝壳琴案后，一个形容端庄秀的世家女姿优雅地端坐着，双手置于琴弦上，先试了试琴音，接着纤纤十指拨动琴弦，奏起了一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