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周慕予心脏的堤防。

周慕予呼一滞，叹了声气：“因为我吃醋。在你心里，书熠是最好的朋友，谭律明是最喜的人，我在什么位置？”

“那是谁？”

郁霜抬起帘，看着周慕予没有说话。

“听到了。”周慕予声音低低的，“是喜，还是很喜，还是最喜？”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比如谭律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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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郁霜轻声说：“喜。”

“朋友……”周慕予目光暗了暗。很不应该的，他好像又在嫉妒自己的侄。“霜霜，你是不是更喜和自己的同龄人在一起？”

他好像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想了很久，垂下帘，像抱怨又像嗔怪：“你怎么又提谭叔叔……”

这些都是谭律明没有教过郁霜的东西。

“你……喜我吗？”

他不是木，周慕予对他的好和为他付的真心，他觉得到。

而现在和周慕予在一起，郁霜可以不那么听话，不那么乖顺，甚至可以耍小脾气，和周慕予吵吵闹闹。周慕予学着不再把他当成玻璃罩里的玩偶，而是让他和自己并肩。他们的地位越平等，越会有你来我往的矛盾，还有挣扎、妥协、伤心后的拥抱、哭泣后的亲吻。

郁霜看着周慕予的睛，又说了一遍：“喜你。”

周慕予吻得温柔而汹涌，手掌托着郁霜的后脑勺，把他拥怀里。光的睡衣从郁霜肩落，他瘦削却莹的肩，还有两清晰的锁骨，随着他的呼和颤抖微微收缩。

他的尾被酒熏得发红，声音也染上几分沙哑，不过只是一杯酒，就让他变成了一朵艳滴的玫瑰。

是啊，怎么又提谭律明？

最喜的人……？

这是郁霜第一次在周慕予的语气中听到忐忑和不确定。平日里势而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像考了倒数第一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学生，张地等待郁霜的回答。

郁霜呆呆地怔住，然后摇摇：“不是……不一定要是同龄人。”

手机掉在一旁，屏幕里还播放着小猫睡觉的画面。郁霜朦朦胧胧地看着周慕予，粉的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先迎来一个落在上的的亲吻。

漫长的对视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倾塌。

他已经占有了郁霜的一切，也听到了这句“喜”，但他还想要别的。

这次郁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地想了很久，说：“最喜。”

这次郁霜没有立刻否认。

郁霜摇摇：“不，谭叔叔不是最喜的人。”

虽然周慕予总是一些坏事惹他生气或难过，但是郁霜也因此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郁霜后知后觉地明白，谭律明和他之间从没有矛盾，是因为他们的份从来都不对等，谭律明把郁霜当自己豢养和调_教的，对他的温柔贴很大一分是来自上位者的慈悲和宽容。郁霜对谭律明百依百顺，也是因为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到与谭律明平起平坐的伴侣的位置。

周慕予仍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