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墨教授也会如此失态。

「你还是控制不了他的嫉妒。」疯教授冷哼了一声。

「我不知。」墨教授烦躁地说，「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被他情绪影响了。」

「你永远也摆脱不了他。」

我和小瞳面面相覷，同时摇了摇，看来我们都没听懂。

「你俩现在好啊，两个相的人，永远为一了。」墨教授怪气地说。

「你混！」疯教授突然破大骂，「你就是一隻脑壳被撬开的实验猴！要不是姝发现你躲在屋里对着一隻猴的像片自，慌地跑去找老教授帮忙，她也不至于被老教授得跟一隻老鼠换了意识！」

疯教授的话犹如一阵响雷炸得我前发黑，等我恢復了些许，发现小瞳张大着嘴，生怕发声音而憋着呼。我忙抱住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多希望能带她逃离这些晴天霹靂，但我们俩却都一动也不敢动。

「你知我当时有多害怕？」墨教授也提了声音，「他当着我的面拧断了我的脖，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我的就死了！」

墨教授带着哭腔哽咽，「我不得不看着姝跟老鼠换意识……我没想到她会发现……她便是发现了又能怎样……为什么老教授他……他该死……」

墨教授已经有些语无次。

「他的确该死。」疯教授沉。

小瞳的在我怀里颤抖起来。我早已知墨教授的意识不再是墨教授，但对小瞳来说，却是双亲早已死去的打击沉重袭来。我不忍看她，角的余光却看到她一隻手捂住了嘴，无声地泣起来，我只好更地抱住她，她的手抓得我生疼，我却希望她能更用力地发洩来。

静了一会儿，墨教授又说，「今天找你过来不是跟你叙旧的。」

「哦？」

「我的时间不多了，「墨教授的声音低沉下来，「我的项目可能上就要被停了。我要让你们恢復正常，本想到万全，但现在没有时间验证了，你愿意赌一把吗？」

「有多少把握？」疯教授似乎不疯了。

「一半，」教授叹了气，「你和姝现在能控制好自己的注意力吗？」

听到这个名字小瞳握着我的手又了。我也张地屏住了呼。

「我还行，姝还有些困难。」

墨教授似是沉了一会儿，终于说，「那只能先让你跟猴换，然后姝跟她自己的换，最后再把你换回到你的。」

「你说什么？！姝的？你什么意思？」疯教授惊呼的声音伴随着拍桌的响声一起穿我的耳朵里。

小瞳松开我的手，双手地捂住了嘴，怕自己叫声来。

「你冷静儿。除了姝，老教授当年还换了另外两个人。他死后，我一直留着他们帮我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