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了下来，屏住呼，心砰砰直，墨教授怎么突然回来了？我俩不禁握住了彼此的手，能清晰地觉到对方的冰冷和止不住的抖动。

一阵脚步声后，外面办公室的灯亮了，光线从档案室门底下隙里透过来。虽然很细，但在漆黑的档案室里，就像日光灯一样，打在我右边跪坐的小瞳的脸上。

小瞳神情张地盯着门，咬下，抓着我的手在她上，手心全是汗。

「当年要不是实验失败，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墨教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过实验快成功了，你很快就能恢復正常了。」

接着便是漫长的沉默。这沉默更让人抓狂。

我盯着面前的档案室的门，脑中一遍遍地幻想着门被突然打开，墨教授发现跪在地上的小瞳和我……恐惧几乎吞噬了我。

「你知灵魂是什么样的吗？」终于，我们听到第二个人的声音。

我和小瞳握着的手同时一，睛驀地瞪大，扭过惊恐地看着对方。这个声音我们太熟悉了，疯教授！

怎么回事？我脑中电闪雷鸣，突然，似乎是灵光击中了我，我激动而颤抖地拿起仍在地上的那张像片。照片中的第三个人，那个着遮住了半张脸的年轻人，是疯教授！

「你想说什么？」墨教授问。

「你知灵魂在什么地方吗？」疯教授还是疯疯的觉。

「在大脑里。」墨教授却是很认真地回答。

「大脑里，灵魂是大脑里哪个位產生的？意识到底是什么？」

「不知。」

「你连意识是什么样都不知，谈什么实验成功？」

「你不需要知力学原理一样可以来汽车，船。你不需要知化学元素表，也一样可以火药，不是吗？」

「你可以在不知力学原理的情况下，来汽车，船，飞机，但是你如果不知万有引力定律，就不卫星，不宇宙飞船，飞不太空……你……」

「对，我不知意识到底是怎么產生，但是我却可以让人和跟动意识换。而且我已经成功很多次了。」

「真的成功了？」

「是的。五年前，我就已经成功地让老鼠之间行意识换了；三年前成功换了狗跟人的意识；最近，我刚刚用同样的方法验证了猴和人……」墨教授突然停住了。

我知他说的猴就是我，可是，我看了看小瞳，她还不知。

「换了之后还能再换回来吗？」疯教授问。

「还没有。但我相信同样的方法一定可以实现，没理由不可以……」墨教授有些激动。

「需要多久才可以给我？」疯教授问。

墨教授似乎考虑了很久，才慢慢说：

「意识换的现象早有记载，但是都不知是什么原理，也不知如何去控制。」墨教授语气恢復了平静，「要不是三十年前不的暴动，所有的记录也不至于都被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