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合适。”

“真是委屈你了。”郁小小概。

“也不算吧，要是我还在那儿，大概是没法法医的。法医还是很好玩的，我原先一个小妹，现在成日间练武学习搞单，忙得陀螺一样。再说这世，有钱哪里混不开呢？我妈及时退，和家里妹关系都还不错。”

郁小小想起汪汪队一掰成两半的状况，了脑袋，她是真没想到啊。

“该死的，我妈都没有重女轻男的思想，结果我爹还重男轻女？”汪汪队像是喝了酒，彻底打开了话匣，“天天撺掇我妈怀，我看迟早有一天二爹能踹了他上位。”

“二爹？”

“对啊，我妈有四个侍夫。”汪汪队又掐了颗樱桃，在酒里泡了泡，扔嘴里，甜味儿和辣味一齐爆发在腔，“我说还不如就把我爹掐了呢，成天想来想去的，他也不动动脑，我妈要真生了孩，家产能到他手上？我妈脑又没坑，到时候他再抱不平，我妈迟早厌烦他。”

“你，看国内的斗剧吗？”郁小小迟疑。

汪汪队脑一动就知她想什么，她嗤笑一声，“我一生下来，我妈就定了遗嘱，这家里钱都是我的。要是我成年了，愿意养着小侍爹就养，不愿意给一笔遣散费遣散了。要是我没成年，钱都在基金里，每月一笔养育费，其他的谁都取不来，到时候所有小爹争先上岗，谁讨我心，这笔钱给谁支，到时候还要报账。你以为我妈死了他就能拿到手？”

“要不是我妈还念旧情，他早局了，还能这么三四的？”

真，念旧情啊。

“服了劲了，天天和我说，汪汪啊，要有个女孩样哦，不要动不动打打杀杀。要温声细语哦，太胖了不好，女孩，最重要的是柔顺呢。要孝顺，听爸爸的话~女孩拿这么多钱什么呢，不如给爸爸，爸爸给你存着当嫁妆——呕！”汪汪队扯了几颗樱桃，扑通扑通扔酒杯里，樱桃在透明粘稠的间浮沉。掐断的樱桃梗黏在手上，汪汪队掐着樱桃，犹如掐着什么厌恶的人。

“草他爹的，我什么得到他来？”汪汪队手指在酒杯里搅和，度的烈酒粘在手上，像是透过肤黏到血里，一火顺着手指一路燃烧到心脏。她叉着，一只曲起来放在椅上，一只垂在地上，双大开，宽松的运动被扯得微微变形。

“谁不知他打什么主意？人都笑他，有个女儿不好靠么？我以后是能亏待了他咋滴？他给我妈供了，又养了我几年，我还能把他当侍夫扔去？成天三五不着调，尽丢人。”

樱桃在中爆开，涩香辣醇鲜甜，汪汪队仰在椅上像是想到了什么，咬了牙。

“我妈对他多宽松啊，他缺陷那么严重还喜他。孩随他五短也没把他埋了，甚至没给他绝育，整天锦衣玉养着，生意也给他。他自己不争气全败光了还打女儿的零主意，丢不丢人？”

汪汪队越说越气愤，还有说不的悲哀，“别人家的爹都是给女儿争光的，我都不求他长脸，别丢脸就行了，结果这也不到。有时候我真是恨死了，他就差没通了，他倒是聪明，知我妈现在决不会容许他搞人，要不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