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泛着的光，郁小小皱眉，这什么啊。

“边儿去，别烦我。”郁小小摆摆手，她的心情变化如翻书。那面包还举着，甚至递了递。郁小小本来就烦，看到被啃过的东西更是犯恶心，她随意一挥手，那面包啪掉在地上，巧克力从面包里掉来，脏兮兮一片狼藉。

郁小小看也没看，她被层不穷的评论得冒火，但是拉黑一个还有一个。郁楠楠呆呆站着，里蓄起泪来，他看着掉在地上的面包，有些噎。多好吃的巧克力啊，妈妈吃了就不会不兴了。但是他还是看着掉在地上的，一动不动。

要是寻常，郁妈就拉着郁楠楠到一边去哄了，但是郁妈刚刚接电话去，于是郁楠楠就一直在那儿站着，郁小小看得烦得慌，径直往卧室去。一滴泪掉下来，郁楠楠蹲在地上，一捻起面包碎块，沾着巧克力的面包在嘴里，“多好吃啊。”他喃喃，那面包小块被他悉数吃净，只剩挨着巧克力的大块。

正巧这时郁妈回来，她一见郁楠楠捡地上的东西吃，着急忙慌就过来了，“这孩，地上的脏死了！”她一拍郁楠楠的手，那块面包就掉下去。郁楠楠被郁妈拉着去洗手，他跌跌撞撞跟着郁妈，却一直回望着躺在地上的巧克力。

“多好吃啊……”

“别给我推小说了。”郁小小正郁闷着，她打算请人来当控评的，不知为什么，每每看到那几条恶意的评论，她就浑不舒服，知忽略过去就好，没必要和他们较劲，但是偏偏睛黏在上面，怎么也去不掉。

“你推的那什么小说啊，”郁小小吐槽，真是烦死她了，本来想看小说缓缓神，但是一连几本都是女讨好男，女卑微，女男，真是没一个直起腰杆来的，还有个男主神气得不行，女主非上赶着当他狗，郁小小一脸黑人问号。

现在行糟粕复苏了吗？没一个正常的心健康的女主？

“哎，不好看吗？我看还行啊。”汪汪队刷着视频，“你是不是直接看啦？”

“不直接看怎么？”

“嘿，”汪汪队一乐，“谁那么看小说啊，又不是日过长了。你也看得下去？我了个小程序，把所有男主的名字换成女主，把所有男他换成女她，就是把所有角转。”

“我和你讲，可带了。”汪汪队刷着小说，准备给妹推几本，“我回来把程序发你。”

郁小小这么一琢磨，浑不得劲，“可好多情节都是据生理特来的，比如女主来大姨妈男主帮忙，女主怀掉，这换成男人……”

“男人咋啦，他们是受了苦，但他们收获了女主的情啊！多么宝贵的情啊。”

“而且，你这边大概不一样，从小我边那男的就和小说里的女主女一样的，我看起来一不违和，除了怀——嗯，这边怀这么轻率的？”

不然呢，郁小小直接这么问了。

“哎，孩是多宝贵的资源啊。哪能随便就怀。”汪汪队啧啧，“我们那边怀都得先挑对象，看基因好不好，怎么样，然后最优秀的才能成为胎儿的基因提供者。一旦怀，那女人边的男人都得辞职陪着她，还要吃红开party，等孩大了，男人就要验同装置，就是疼痛和负重。孩生多久男人疼多久。然后孩生下来，男人就要哺——”

“等等，你是不是说错了？”郁小小打断，“男人哺？”

“对啊，雌激素嘛，都试试，谁成功谁来。谁要是成功了，竞争上岗成为父，要被所有人嫉妒的。女人就复健，把养回来，然后继续工作，她的男人们就竞争上岗抚养孩。不过那里大多都是来，孩父亲是谁又不重要。”

郁小小听天书一样。

“要是女孩呢，就当继承人培养，男孩就留给他父亲养大，以后是嫁去还是独立都是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