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设了廉访司，发现一个贪官污吏都没有。”

这也是宋廷内斗日益激烈的因素之一，所谓“政紊于廷，日削以亡”。

……

为了让皇帝安稳，挑动臣僚相斗，又规定监察官员若百日无所弹劾，须撤职罚俸。

“这里便是。”

“给你透个风，诸公的意思是，他这人贪财奢侈，以权谋私。但一直是定的主战派，著书传世，抗击胡虏，曾有功于国。这次若能改过，还得再给他一个机会。”

“你要是说这些，我更觉得难办了。”

“镇得住吗？”

江荻微有些疑惑，再次搁下笔，起往秦九韶的公房探了一，只见秦九韶正好整以瑕坐在那泡茶喝，羽扇轻摇，悠然自得。

他回过，用神向江荻示意了一下。

“我也是，我才随父亲到叙州就听说他的大名。”江荻以手抚额，：“在他潼川路府募义兵抗蒙，就是我父亲也要执礼相见，你说我怎么当这上差。”

“你说呢？当然不行，疼。”

如今李瑕亦设置监察，对这十分慎重，之所以暂时叫“廉访司”，则是希望少一互相弹劾内斗，先把关注放在这个“廉”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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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送过他了，他没骗我们，与小士说不用担心便是。”

李昭成了大堂，又到隔的公房看了一，不由心想，若真设了廉访使，这便是要着重注意的官员之一了。

李昭成有些害怕李瑕的严肃。

“机密。”李昭成随便敷衍了，正要走，又想起一事，：“你如今随秦古事？”

秦九韶一指桌案，犹不慌不忙地饮了茶，过了一会才想起过去把卷宗递给江荻，很快又重新坐下。[

他也只有二十五岁，虽努力想拿当兄长的沉稳，心里却觉到李瑕才是他的兄长与王上。

两人一路了长安城，到了官廨区域，李瑕自回了秦王府。

她桌案上堆满了文书，很忙的样。

这让江荻有些无奈起来，她不久前拿了一摞各州县的籍让他统计人，也不知是完了还是在这偷懒，正犹豫该怎么办，便听里面秦九韶问：“江郎中有事吩咐？”

“嗯，尽快吧。这时候不能靠人自觉，监督制度先完善起来。”

“那是不可能的。”李瑕本没有这天真幻想，：“严格监察才是对官员们的保护，太过信任反而会给他们伸手的机会，那才是害了他们。”

“咳……临洮府今年的人卷宗秦公何时可给我？”

李昭成则顺先去与江荻说一声俞德辰之事。

“真的吗？”江荻问：“秦王派何人巡，连你都不知？”

“走了，还忙。”

“明白了，我与君实接洽，拟定了章程之后报给你。”

“我年幼时在嘉兴便听过他的大名，当时他在湖州写著《数书九章》，受官家召见。”

“不是。”江荻搁下笔，招了招手，低声：“他是我下属。”

为台官、垣官，台官监察官员，垣官劝谏皇帝。到了宋时，台垣便合并了，只能监察官员，不能再皇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