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森严且并无旁人，除了忠王，以及忠王侍卫、随从计二十四人。荣王府之后，二十二人在前院小憩，两人随忠王往大堂。

过程中，忠王到了后院净房一趟，来后，便无人再见到那两名随从。而后院净房与瑶圃池只隔着两堵墙，中间是一片竹林，并无守卫。”

李瑕：“宋瑞兄之意，是这两名随从刺杀了荣王？过于骇人听闻了。”

闻云孙：“鬼魂杀人，岂不更骇人听闻？”

“原来宋瑞兄也听了这个传闻，我等为官该不造谣、不传谣。”

“此为查案，查案只问真相，哪怕再不可思议也只问真相。”

李瑕问：“不知是谁人告诉宋瑞兄这些的？”

“我往荣王府吊唁过，询问了府中下人、护卫……”

“不觉得查得太轻易了？据说，连皇城司都没能查到。”

“不错，查得有些轻易。”闻云孙问：“但非瑜认为，此为真相否？”

“可有证据？”

“只须询问忠王，以及其侍卫。”闻云孙：“我听闻，忠王赐了非瑜仙丹？”

“宋瑞兄这是怀疑我了？”

聞云孙也不遮掩，正：“不错，请非瑜为我解惑。”

李瑕再次端起茶杯，缓缓：“且不谈这些推测对不对，宋瑞兄不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党争的刀？”

“怕党争，怕被利用，不事了不成？”

闻云孙反问了一句之后，语气缓和了些，：“今日来之前，我亦犹豫过，西南战事迫，我实不愿牵扯一方节帅，但国有国法，因公也好，因私也好，包庇便是坏国法，坏社稷。非瑜以为如何？”

“有理。”李瑕问：“宋瑞兄如何？”

“彻查。”闻云孙：“若此案是非瑜所为，请非瑜招了吧，由陛下秉公置，不仅惩治你，也惩治荣王。”

“我若不承认呢？”

“非瑜似有挟兵自重之嫌，此案查清之前，不宜离开临安为妥。宜请陛下临时选派大將赴蜀调度。”

闻云孙说着，缓缓又了一句。

“非瑜便是杀我亦無用，奏折我已递城。今日，唯请实话实说。”

李瑕沉默着。

他知，自己骗不了闻云孙，也劝不了闻云孙。

这不是闻云孙是否被利用的问题，对方心里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