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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举人x糟糠夫郎(女尊)2(5/7)

肌肤厮磨几不可闻的声响,和他自己逐渐失控的心。

睡梦中的人似有所,轻轻扭动,咙里溢模糊的呓语。

手掌顺着柔韧的腰线下,握住一侧饱满圆的起伏。

指尖陷惊人的弹。

隔着薄薄的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起一小块厮磨。

力透过布料,带来清晰的压迫与微痛。

陈秀在梦中觉自己好像被一老虎追着咬,蹙了眉无意识地蹬了一下。

他单膝抵在榻沿,握住纤细的脚踝,将她一条抬起分开。

内侧的肌肤暴在微凉的空气里。

他将脸埋了去,的,烙印在隐秘的肌肤上。熟练的如无人之境,自发的不受控制的溢。

,轻咬,留下浅浅短时间内难以消退的绯印记。

睡梦中的人终于不堪其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似乎要醒来。

但狐狸无法抑制的烈的香气,谄媚的代行着主人的愿望。

她再次坠混沌的梦境

僵住片刻后,确认她并未真正清醒,他才极其缓慢而无所顾忌的。

许久后,满脸红的退,猩红的尖粘连着银丝,间的一塌糊涂。

他伸手,将她落的雪纱袍一重新拉上肩,濡的小衣系带在燥的空气中迅速的蒸,被轻柔的打成了规整的结,回到她颈上。

*

午后的光晃晃的,难得的闲暇时光。

陈秀从榻上起,觉骨里都透着乏,像是被什么重东西压了许久,又像跑了远路,松不下来。

她走到镜前拢发 ,指尖蹭过嘴,有刺刺的麻,淡的似乎比平时艳。

她端起左边的,,这天气也属实燥了些。

转,衣领下一。

锁骨往下,靠近心的地方,有一小片淡红,形状散漫,伸手了,不疼不。

席?又或是夜里没关严窗,了蚊蚋。

撩起衣摆,侧照,腰窝附近隐约有几更淡的红痕,像是压着了什么,颈后,臂弯,似乎都有。

如同沾了的蛛丝,不细看看不,也明晃晃的拂不去

她摇摇,用凉扑了脸清醒了一下。

拢起长发,常年未见光的雪白的背脊凹陷,靠近肩胛,果然也有几淡红,零星散着。

果真是这席,改日要换下才是。

*

穿好,推门去,谢金枝在井边打。

午后的光,将他上月白的细麻夏袍照得近乎透明,隐约勾勒肩背畅而不过分贲张的线条。

袍浆洗得括,领袖都收得妥帖,一丝褶皱也无。

长发用一简单的乌木簪半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被薄汗濡,贴在瓷白的肤上。

他正微微俯,握着井绳,手臂用力时,小臂的肌在薄薄的衣料下绷柔韧的弧度,腕骨清晰。

桶提起,哗啦一声,清亮的井注一旁的盆,溅起细碎冰凉的珠,有几颗落在他手背腕间下,没规整的袖。

听见门响,他动作未停,只微微侧过脸。光落在他半边脸上,长睫垂下,在下投小片安静的影。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陈秀,几不可查地在她略显红的上,和松垮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即垂下帘,极轻微地颔首,算作招呼,然后便转回,继续专注手中的活计。

汗顺着他优的下颌线缓缓落,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的痕,他似无所觉,只专注地涤洗,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异常柔和,甚至透几分易碎的洁净。

陈秀看着他被汗微微浸透贴在颈后的碎发,因俯而显得格外窄韧的腰,若隐若现的夏衣,心那刚被压下去的莫名浮躁,似乎又隐约浮动上来。

……现在的谢金枝真是越发邪,简直是莫名极其激发女人想要掠夺的劣……

她往前院去,走动间衣料过隐秘之的红痕,但脑里又很快的满了各各样的事情。

她不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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