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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举人x糟糠夫郎(女尊)2(4/7)

冰块供应尚未从州府运达,屋里便只剩穿堂风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

“这鬼天气真是越来越了……你也觉得的慌吧对吧,脸红成这个样……冰块怎么还不到?!本大人都快死了!”

“……是”

陈秀最是畏。

厚重繁复的官袍里衣已经濡了一大片。

回到内院,她彻底松泛下来。

箱里翻找许久,最想找的没找着,最后只能随意的换了件。

红小衣堪堪裹住丰盈,细带在白皙的背叉最后在腰后随意打了个结,大片脊背与纤细腰在外,月白雪纱裁的广袖长袍,薄如蝉翼,红与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赤着足,趿着缎鞋,歪在临窗的湘妃竹榻上。

一旁谢金枝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纨扇,额角鬓发被细汗濡,黏在颊边,更添几分夏日的靡丽气。

与她不同,他领扣得严严实实,一丝不苟,袖也妥帖地遮住手腕,外甚至还罩了件同系的半旧薄绸比甲,虽也是夏衣,却将脖颈手腕包裹得密不透风。

浑上下,除了脸和手,再无半肌肤外。

颜是沉郁的蓝,式样是极简的直裰,站在那儿,像一株生长在幽暗的沉默而冷的植。

他似乎全然不觉闷似的。

她可不信。

陈秀偶尔从书卷上抬起,瞥见他这副严严实实的模样,越是衬得她不成统。

但她懒得理会。

是自己受的,何必为了谁的光苦着自己。

“再摇快一,死了”

扇加快了些许速度。

她将领又扯松了些,雪纱下肩,在穿堂风中汲取那一可怜的凉意。

*

他闭目凝神,意识沉识海,与脑中的妖魂行撕扯。

【回去。不准看。】

新生的妖魂声音清脆而稚。

【为什么?妻主今天闻起来也好香……好馋妖啊】

【……孽畜!闭上你的!】

他恨不得戳瞎自己与他共享的睛,他最后闭上了。

但与嗅觉变得更加锐。

【人类真小气!她也是我妻君啊!为什么不能看?她也没说不让看。她还对我笑……还摸我抱我呢?!】

谢金枝怒极。

【那是敷衍!怪你放不堪,勾引妻主寻,下贱的畜牲,你懂什么人间礼法!】

妖魂的提问直白,因不理解而显得大胆得无所顾忌

【人间的礼法纲常就是让你裹得像个死人心里却想夜夜承,空虚难耐还忍不住偷她衣服闻还坏她的衣服?虚伪!下贱的人魂!狐狸想要,狐狸就说,人魂你敢吗?!】

谢金枝神魂剧震,羞愤绝

【你——!住!那不是我!是你这孽畜影响!】

他行镇压,意念如锁链绞。

妖魂挣扎,呼痛,狡猾的狐狸见自己站在弱势嘴上开始讨饶。

【好疼……人魂我错了……】

【但妻主今天好香……锁骨下面还有小痣,好神奇哦会随着呼动……妻主也太瘦了,应该多吃才行……人魂,你赶去打猎!你想饿死妻主吗!】

【……好想妻主腰……还想咬一……很多……哪里都想咬……我们应该一团更多的汗……】

谢金枝几乎崩溃,用尽全力禁锢,他无法接受另一半的自己是这副鬼样,更无法承认,他的本放。

【闭嘴!闭嘴!我杀了你——!】

意识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妖魂声音渐弱,狡诈的妖孽了獠牙,带着诡异的笑意和诱惑。

【杀了我?我就是你啊,谢金枝……你越恨,越怕,越想要……我就越兴……你手在抖……汗领里了吧?的?还是……别的?】

外界的谢金枝躯猛地一颤,额角青浮现,闭的下球剧烈转动,呼陡然重了一瞬,又被他行压成细弱的气。

靛青衣料的领内,一痕无声洇开。

谢金枝暂时将妖魂嘶鸣压意识底层,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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