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霜趴在她姊上不動，臉貼著她姊的頸，汗把兩人的膚黏住。

我話兒，白從語霜湧，淌上床單，浸一小片。

語晴伸手把那團白抹開，抹在她妹的小腹上，動作像在塗藥。

「阿母會問床單。」她說，「妳去浴室沖。」

語霜撐起，軟得跪不住，跨坐到我背上才站穩。

她走時間滴著白，一路滴到浴室門，腳印在地板上印濕痕。

浴室的聲響了很久，語晴躺在我臂彎裡，小腹那團白已經乾成薄薄一层。

「柏軒。」她聲音很輕，「妳現在知我們姊妹是同個人了。」

我手掌壓在她小腹，觉到那层薄白底下的膚在動。

「錢呢。」我講，「阿公那筆錢寫誰的名字。」

語晴沉默，手指在我畫圈，畫到頭就停。

「寫留家的。」她說，「可留家的是雙生，寫兩個名字。」

我心裡咯噔。兩個名字意味著那筆錢要分，也意味著我娶的與我睡的都得留。

「孩姓什麼。」我問。

「姓蔡。」她答得快，「阿母講的。」

「我姓沈。」我說。

語晴抬起頭，睛在橘光裡發亮，嘴角卻帶笑。

「那妳今晚再要一回。」她說，「要到我妹也肯講姓沈。」

浴室門開，語霜裹著浴巾來，間還濕，白混著順腳踝往下滴。

她爬上床，直接跨坐到我上，浴巾到腰下。

「姊夫。」她俯，貼上我膛，「妳還沒給我名分。」

我手掌托住她，軟得陷進掌紋，隔著蹭了我一下。

「名分在紙上。」我說，「紙在阿母手上。」

語霜笑，笑到顫，開始慢慢搖，搖得話兒往她體內。

語晴從旁貼上來，貼上她妹的耳，講了句我聽不清的話。

語霜的立刻絞緊，整吞到底，她仰頭，頭過我暈。

我翻把她壓下，她背陷進床，分開掛上我臂。

我從前面壓，話兒整埋進，她的熱得發燙，上一地。

語晴跪到床尾，嘴住她妹的，頭在頭上打圈，聲。

語霜的手掐住我肩，指甲陷進，腰往上迎，每回都把我吞到最。

「姊，妳也給姊夫。」語霜著喊，「別只我一個。」

語晴抬頭，上掛著白的，她爬過來，壓上我小腹，抵住冠頭。

我往前，話兒分開她濕透的，整進，兩人的一前一後夾住我。

語晴的手掐住語霜的，語霜的手掐住語晴的腰，姊妹倆互相抓著。

我往復的節奏被兩同樣的體夾得亂，聲、啪聲、床架吱聲全糊在一處。

語晴的得最兇，白沫從她噴，濺在語霜的大內側。

語霜哭聲，卻絞得更狠，話兒在她體裡被絞得發脹。

「姊夫。」姊妹倆同時喊，聲音重疊得像回音。

我掐住語晴的腰最後猛撞，話兒在她體內膨脹，一進去。

第一得語晴腹肌動，白從兩人相貼的間溢來，淌滿語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