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姊手掌裡顫，頭得發紫，溝淌著與汗。

我話兒被她絞得往裡縮，頂在，脹得發疼。

「哪裡？」語霜著問，「姊講。」

語晴的還在，她兩個字：「腹上。」

我一把把她倆攬近，話兒從語霜體內，噴在她姊的小腹上。

第一燙得語晴腹肌一縮，白濺到肚臍，順著腹溝往下淌。

第二、第三接著噴，落在語晴溝與鎖骨，拉幾長絲。

語霜的手還握著我話兒，剩餘的噴在她掌心，燙得她五指一合。

屋裡靜下來，只剩三個人的，冷氣過濕透的被單，涼意貼上脊背。

語晴的小腹鋪著白，在她腹溝積成一小汪，隨著呼晃。

語霜攤開手掌，掌心那團白裡混著她的，她望著她姊，笑到。

「姊，妳腹上這團，」她說，「跟我掌心那團，誰的？」

語晴沒答，伸手把她妹的手掌合起來，兩人的手扣在一處。

我躺回床，天板的漬像張地圖，我數著那團白，算盤又打起來。

錢在留家的女兒手上，房在留家的女兒手上，連今晚這床也是姊妹共的。

我要孩姓沈，就得讓留家的女兒也姓沈的夢。

語晴靠上我肩，貼著我臂，頭又起來。

「柏軒，」她聲音啞，「妳還沒問我妹要不要。」

語霜已經跪爬過來，貼上我大，濕熱的隔著磨了我一下。

「要。」她說，「我從小就要跟姊同樣的東西。」

語晴翻壓住她妹的，姊妹倆的貼在一處，兩團濕熱互相磨。

我看著她們的疊，膝蓋的皺紋、大的澤，全同得像鏡。

語霜的手探進她姊下，兩指並著往裡，語晴的腰立刻彈起。

「姊濕成這樣。」語霜著笑，「還說不想要。」

語晴的手也往她妹下探，指尖撥開，兩人的手指互相碰在一處。

我話兒又起來，撐在床單上，冠頭掛著她們姊妹的。

語晴回頭看見，伸手握住，慢慢，掌心還沾著她自己淌的。

「妳阿母在樓下。」她說，「妳小聲。」

語霜已經趴到我前，貼上我大內側，頭沿著邊。

她得慢，尖每回到邊就拐回去，得我大發顫。

「妳姊的。」語晴命令，「從頭。」

語霜的頭壓上她姊的小，沿著繞圈，繞到上面那點就加重。

語晴的手抓皺床頭巾，腳背弓起，趾頭一張一合。

我話兒在她倆中間被冷落，只被語晴的手握著，她手速慢，睛全在她妹上。

語霜的頭探進她姊體內，面壓住前那塊，往上刮。

語晴的聲變調，腰往前送，住她妹的尖不放。

「姊夫。」語霜糊地喊，離開時拉長絲，「妳來。」

我跪過去，話兒抵上語霜的，她往後退半寸，張開等我。

整壓進去時她了氣，層層絞住，比先前更濕也更緊。

語晴的手改握我話兒，合我的腰往下壓，指腹壓住系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