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要换新的，”他轻嗤，“娘又何必这样惺惺作态。”

话音落下，哈立德两只大手径直握住那对饱满的雪。

手的一瞬间，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超预估，绵腻的填满了整个掌心，像是两团刚凝好的酥酪，温的、颤巍巍地在他掌中微微晃动。他从鼻端发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

果然生了一副的。

他不再迟疑，五指收，毫不怜惜地起来。丰盈的酥在他手中变幻各形状，雪白的从他指间溢，与的大掌形成靡的对比，仿佛一碗淋了焦沙糖膏的，让人垂涎滴。他的呼却不自觉地重了几分，温的鼻息落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一缕不自知的渴望。

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

定了定神，有些恼恨自己的失态。他忽然收手，转而住那两颗红的尖，指腹用力碾过尖端，像是在发什么。玉娘的猛地一颤，发一声短促的气。

“哈立德……你……你轻些……”

哈立德没有看她，只专注地捻手中的，粉的尖在粝的指腹下瑟瑟抖动，很快便在他反复搓捻中充血立。受着指尖那两颗如石的凸起，男人的声音平淡地陈述：“果然得很。随便碰一碰，便成这样。”

这话说得不带任何情绪，语气也称得上温和，却仿佛比讥讽更让人觉得难堪。

玉娘偏过去，咬住下，不愿再发声响。可她的不会骗人，前那两被他搓的尖越来越，呼也越来越急促，起伏间，那对丰盈的玉在他掌中轻轻颤动。

哈立德看见她别过脸时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泛红的耳，心中那烦躁又重了几分。

明明是一个与人私奔的妇，偏偏在他面前这副贞洁的模样。

他松开那被搓得红的尖，转而托住那对球的底，像掂量货一般不轻不重地往上抛了抛。那两团在他掌中沉沉地弹动，波漾开来，在烛火下泛白腻的光泽。

“倒是有几分本钱。”他淡淡。

玉娘终于忍不住转回来瞪他，中带着怒意，却因尾那抹未褪的意显得毫无威慑力。

哈立德迎上她的目光，忽然笑了一下，底却是冷意：“娘别这样看我，倒显得像是我在迫你。”

说着，他双手猛地用力，将那两团绵的往中间狠狠挤压。玉娘一窒，溢一声吃痛的惊呼。饱满的玉被他挤得变了形，形成一不见底的沟，两颗尖几乎碰到一。他缓缓低，目光落在那两因为挤压而贴在一起的嫣红上，眸幽暗。

他专注地观察着那两颗尖是如何因为挤压而相互、瑟瑟发抖。

“你瞧，”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对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它们多么下。”

“哈立德……你别这样……”玉娘羞耻得几乎要落泪，一被肆意玩的屈辱油然而生。她想别开，可他的目光钉在她前，令她浑发，下却不受控制地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