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她终于变了脸，当即便要缩手。

哈立德却只：“先把手伸来。”

玉娘下意识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哈立德只是轻轻一扯，那条细细的珠链便应声断裂，各彩珠噼里啪啦散落在青砖地面上。失去束缚的短衣顺势落，饱满的雪和平坦丝的小腹。

“你要我什么？”她定了定心神，已隐约有了心理准备。

玉娘咬牙瞪着他：“哈立德，你有病！”

“你若答应，我可以让你名正言顺留在火罗馆。”他声音放缓，像是在拿一桩极划算的买卖诱哄她，“你方才也听到了，乐坊正缺一个能教长安舞的人。事成之后，我给你银钱，给你净衣裙，也让今日这桩麻烦到此为止。”

玉娘猝不及防，被他推倒在案上。胡桃木冰凉，撞得她肩背发麻。她仰面倒在那里，双手被束在前，大的动作幅度让宝石硌到了腕骨，疼得她眉心微蹙。

玉娘脸微变，几乎立刻隐约猜到他话中之意，下意识：“我不答应。”

他说这话时语气异常平静，神情近乎坦然，仿佛是在和她谈论某需要修订的疏漏。

可下一瞬，哈立德便继续：“但我不喜自己有失控的时候，尤其是因为一个女郎。”

哈立德却早有预料。

他指节一扣，先压住她腕骨，随即将蹀躞带绕过她双腕。乌带尾从铜扣中一穿一折，不过眨之间，便将她两只手牢牢束在一起。

玉娘冷笑着看他：“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

说着，他勾住那条乌蹀躞带，顺势将她往前一带。

她以为至多不过是场普通的，没想到这人竟有如此癖好。

哈立德像是觉得有趣，轻嘲：“真看不来，娘竟是这样看重清白的人。”

她心中疑惑更重，却仍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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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让我们来印证下吧。”他贴得很近，温的气息拂过她的额角，指尖已经勾住了她短衣上的珠链。

她正要起，哈立德已经俯压近。大的影覆下来，倒没有真正压住她，他只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扣着那条蹀躞带，将她重新回案上。

玉娘指尖微微收。

玉娘最终还是妥协了。

玉娘挣了一下。可她这一动，腕间那枚青碧宝石便硌到了，冷而的棱角磨得她生疼。她眉心一蹙，底顿时涌起几分意。

玉娘迟疑片刻，还是暂且下心疑问，伸一只手。

“两只。”

玉娘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他竟会这样轻易认下。

“所以我需要确认些事。”

这话仿佛意有所指，玉娘中顿时染上怒意。

“娘方才不是答应了么？”他语气平和，不疾不徐地提醒她，“你情我愿的买卖，何必恼羞成怒？”

“娘误会了。”他语气温和，底却没有半分意，“我只是在提醒你，下什么选择对你最有利。”

哈立德看在里，边浮起一极淡的笑，低替她理平那截松散的带尾。

玉娘一怔，有些迷惑地看着他。他没有解释，只垂眸看着她，浅绿的睛清亮而冷静。

哈立德轻轻一笑。

玉娘脸更难看了些。

可哈立德并不在意，只慢条斯理地继续：“不过，请你考虑清楚些。我看得来，你缺钱，也不想引人注意。更何况，你边那个波斯小郎君还伤着，恐怕也经不起什么风浪。”

“先别急着拒绝。”哈立德语气仍旧平和，“这对你来说，未必是什么难事。”

下一瞬，一条乌蹀躞宝带绕上她的手腕。那腰带质柔韧，却极结实，带上嵌着几枚青碧宝石，冷的石面贴上她腕骨时，玉娘忍不住轻轻一颤。

“别动。”他，“蹀躞带不是丝绦，你越挣扎，就越容易受伤。”

“确认些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