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说着，她将木匣重新合上，唤来账房里的伙计。

“去钱柜里取些成好的波斯银币来，再添几枚小额银钱，方便这位娘路上零用。”

伙计应声而去。

云娘这才又看向玉娘，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娘说的那位友人，便是随你一来的那位波斯小郎君？”

玉娘指尖微微一顿：“……是。”

云娘底笑意一闪。

“你们这是……”云娘顿了顿，觉得“私奔”二字有些难听，于是斟酌地问，“是相携行？”

玉娘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她糊：“也不算。”

云娘看破不说破，只轻轻笑了笑：“门在外，多备些盘缠总是好的。”

用过饭后，三人便在胡店外分。

玉娘与曼苏尔将还给托尔贡，两人则放慢脚步，往碎叶城门方向走去。

临近城门时，曼苏尔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玉娘疑惑地看向他。

曼苏尔没有说话，只牵着她退到路旁，寻了一略些的土坡，示意她往下看：“你看，城门内外的粟特人是不是特别多？”

玉娘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观察了一番，发现果然如此。

玉娘心微微一沉：“会和袭击你们的那群人有关吗？”

曼苏尔了：“大抵是。”

他的目光仍落在城下，声音压得很低：“他们恐怕是想将我截杀在大晋境内。”

玉娘脱而：“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事？突厥？吐蕃？还是哪一方势力想趁浑摸鱼？

无数念在她脑中翻涌。

曼苏尔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轻轻摇了摇：“不像，那些人目标太明显了。他们不只是想挑拨两国关系，更是为了取我命。”

他顿了顿，继续：“若只是想破坏大晋与波斯的，前几日那场袭击已经足够。营地被焚，使团遇袭，现场还留下了晋军制式的弓弩，铁证如山，任谁看到都足以掀起轩然大波。并且留下几个活，反倒更有用。尤其是我，一个波斯提名王储的亲指证，分量远比满地残骸与几尸首更重。”

玉娘听得心发：“那究竟是为什么？”

曼苏尔沉默片刻，缓缓吐一气。

“恐怕格达廷已有变。”他看向城门下那些来往的粟特商旅，眸微沉，“我一直在想，这场袭击，多半是我兄长卡里姆所为。”

玉娘一怔：“你兄长？”

“也是另一个提名王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