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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疑自己酒还没醒(7/7)

也不好继续停留,于是重新躬一拜:“多谢殿下今日容见,玉娘告辞。愿殿下起居安泰,诸事顺遂。”

魏珂依旧一言不发,也没有声挽留。

玉娘礼毕起,默然转,缓步离去。

玉娘刚走小院,迎面便撞见一个穿着格外张扬的年轻郎君。

那人一织金堆锦,明艳得几乎有些扎,腰间香玉佩叮当作响,俨然一副富贵纨绔模样。

他似是正要门,被突然来的人惊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往旁边避了半步。

此人正是胡崃。

他望着玉娘离开的背影,摸了摸鼻,总觉得有些熟。

嗯?好像在哪见过。

胡崃皱着眉想了半晌,忽然一拍脑门。这不就是曲江池边,那个让豫王殿下另相看的小娘嘛!

他顿时恍然大悟。

可她怎么会在这里?胡崃摸着下,珠转了转,又探朝屋里望去,正看到失魂落魄的豫王殿下。

原来天潢贵胄,也会为情所困。他摇摇,颇有几分慨。

可下一刻,一个绝妙的主意忽然自脑海中闪现:若是自己将那小娘送给豫王呢?

反正看她穿着素净,边连个侍从都无,多半不是什么门显贵家的女郎,了天也就是富商之女。若能借此讨得豫王心,那自己盘算已久的事,岂不是大有希望?

胡崃自然也不是什么只知海吃海喝的无赖纨绔。他是商人,这些时日屡屡宴请魏珂,也并非全然为了作陪。魏珂为豫王,封地横跨豫西、豫中及晋南一带,而胡崃虽富甲一方,主要营生却在江南。若想将商路往河南与河东铺开,他总得寻个机会,攀上这位豫王殿下。

今日正是这个好时机。

魏珂自玉娘走后便一直怔怔望着案上的酒盏。

真没用,人好不容易来了,就又被自己赶走。

为什么方才不能好好说话?平日里不是很会说吗?魏珂低低骂了自己一句,只觉恨铁不成钢。

他再没有心情叫酒舞来作陪,胡饮了两盏酒,终究烦躁地将杯盏往案上一掷,踉踉跄跄起往外走。

夜风迎面来,散了几分酒意,昏沉的脑似也清明了些,他慢慢往后院停放车的方向走去。

不远,几个厮役正抬着一床厚褥匆匆而行,褥中似乎裹着什么。

胡崃站在一旁,掀起被角看了一,验明无误后,满意地:“得不错,待会儿去门找我领赏。”

几名厮役连连应声。

胡崃又低看了一,用手摸了一把,受到那如凝脂玉般的,忍不住啧叹:“真是个绝代佳人,可惜我不是那有福之人。”

语气里满是惋惜。说罢,他重新拢好被角,摆摆手:“抬走,小心些。”

魏珂行至车跟前,瞥见车夫神古怪,一副言又止的模样。他此刻酒意未醒,心绪不宁,也无心究,径直抬手掀开帘幕,弯腰登车。

只见原先甚是宽敞的车厢,当中偏生放了一大团被褥,现下倒衬得里有些仄。被褥之下,似有活隐隐微动,起伏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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