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一条蛇而已。”

话还没说完，郭芙又扑了上来，双手搂住他的脖，整个人挂在他上，脸拼命往他脸颊上蹭，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杨过！谢谢你，吓死我了！”

杨过下意识地伸手搂住她，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往下一托——掌心到一片糯糯的温。他低一看，自己的手正在郭芙的上。那条绣短了，薄薄一层贴在肌肤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郭芙却浑然不觉，双手箍着他的脖，两条细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得稳稳当当。她从小被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于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只觉得杨过上和，靠着有安全，便理所当然地赖着不下来。

“喂，你大惊小怪嘛！”杨过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动了动手指想把手来，可郭芙挂得太，他这一动，掌心反而又往那糯陷了几分。

郭芙把脸埋在他，声音闷闷的：“因为蛇一下蹿了来，我害怕嘛！”

她整个人蜷缩在杨过怀里，只穿着一件肚兜的还在微微发颤。那肚兜贴在肌肤上，勾勒少女青涩的廓。她骨还纤细，锁骨分明，胳膊和腰肢都细细的，唯有前微微隆起两弯弧度，像早枝刚冒来的苞。

杨过把目光移开，清了清嗓：“可是你压着我的手了。”

郭芙低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挂在他上，把他的手臂压在了两人之间。她“哦”了一声，从他上了下来，动作自然得像从一棵树上爬下来，脸上没有半分羞赧之。她低拉了拉卷上去的绣短，又把肚兜的系带重新系了些，嘴里还在嘟囔：“那条蛇好吓人，绿绿的，一下就蹿来了……”

她系好肚兜带，抬看见杨过脸有些古怪，好奇地歪了歪：“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的。”杨过板着脸说。

郭芙信以为真，踮起脚尖伸手替他扇了扇风，笑嘻嘻地说：“那我们快回去吧，回去喝碗酸梅汤就凉快了。”

就在这时，远传来了武敦儒和武修文的喊声。

郭芙的脸刷地变了，慌张地看向杨过：“不能让别人看到我这样！大小武要是看到我穿成这样跟你在一起，他们肯定会告诉我爹娘的！”

“还能怎么办！躲起来啊！”杨过一把拉起她的手腕，拽着她往桃林更跑去。两人猫着腰穿过几丛茂密的桃树，最后蹲了一开得极盛的丛后面。那丛有半人多，密密匝匝的枝叶和朵正好把两人的影遮得严严实实。

郭芙蹲在他边，双手抱着膝盖，缩成小小一团。她的肩膀几乎贴着杨过的膛，他能觉到她上传来的温温，还有那小孩上特有的清甜香。她侧着从丛的隙里往外张望，张得连呼都屏住了，那截细白的脖颈上还挂着几颗没有透的汗珠。

大小武的脚步声在附近转了几圈，喊了几声“芙妹”，见没人应答，渐渐远去了。

等那声音彻底消失，郭芙才长长地吐一气，拍了拍自己的小脯，转对杨过吐了吐：“好险好险，差被他们发现了！”

杨过站起来，顺手把郭芙也拉了起来。郭芙拍了拍膝盖上沾的，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拉着杨过的袖说：“走，我们回去喝酸梅汤！”

她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回瞪着杨过，竖起一手指警告：“今天的事情你不许告诉别人！尤其是我掉里的事，还有我脱衣服的事，还有我被蛇吓到的事——反正统统都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