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刚从里捞来的小兽。

郭芙甩完发，低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脸上担忧的神：“现在衣服透了，这样回去肯定会被母亲责骂的，怎么办啊！”

杨过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她鼻尖上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呀，说了不要来玩嘛，这下好了，我的衣服也了。”

郭芙被他了鼻，皱了皱鼻尖，忽然睛一亮，拉着杨过的手就往桃林走。她七拐八绕地穿过几丛茂密的树，来到一极为偏僻的角落，四面都是密密匝匝的桃树，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落，像一张天然的绒毯。

“我们在这里把衣服脱了晒吧，”郭芙指了指的太，“这里偏僻得很，不会有人来的。这样回去就不会被发现了。”

杨过环顾四周，这地方确实隐蔽，桃树的枝丫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从外面本看不到里面。他挠了挠，有些迟疑：“我们就在这里脱啊？”

“对啊，”郭芙理所当然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红，伸手推了他一把，“你不要偷看啊！你在那一边，我在这一边，我们中间隔着这丛树，你不许过来。”

“切！一个黄丫，要没，要没，谁稀罕看你！”

杨过被她推到树另一边，心里直犯嘀咕。在他里，郭芙就是个没长开的丫片，他才不会对这小妹妹动什么心思。他三下五除二把透的长褂和中衣脱下来，拧了，抖了抖，一件件搭在向的桃枝上。

日烘烘地照在他光的脊背上，他舒坦地伸了个懒腰，嘴里起了不着调的哨。意忽然涌上来，他左右看看无人，便大剌剌地走到一棵桃树下，掏家伙对着树哗哗地了起来。

完了，他着那甩了甩，把残余的珠甩净。这一甩，一酥酥麻麻的觉忽然从下窜了上来，他脑里不由自主地浮现王寡妇那白的。其实他压不认识什么王寡妇，只是当年在嘉兴破窑浪的时候，有一回偷摸狗，无意间撞见她在屋里洗澡。那白的、颤巍巍的、圆的，从此就烙在了他脑里，成了他每个梦里的主角。

杨过咽了唾沫，又四下张望了一圈。桃林静悄悄的，只有蜂嗡嗡的声音，郭芙在树另一边也没动静。他胆大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握住了那已经半起来的，闭起睛，脑里全是王寡妇洗澡时珠从她沟下去的景象。那白腻腻的，那扭来扭去的腰肢，那……

他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呼也重起来，正到要，忽然旁边丛哗啦一声响，一个白的影窜了来，伴随着一声尖叫：“啊！有蛇啊！”

杨过还没反应过来，那影已经一扎了他怀里，撞得他后退了半步才站稳。低一看，郭芙像只受惊的猴一样，两条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两条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上。

她浑上下只穿着那件月白肚兜和一条开叉合宋，漉漉的长发散在肩。刚才她从石上起来得太急，肚兜的系带本没系，松松垮垮地挂在脖上。这一番剧烈跑动，左边的系带彻底脱了，半边肚兜翻了下来，一只整个了来。

杨过的呼一下停了。

那不大，白白的，像刚笼的小馒。端的尖尖翘翘的，是极淡的粉，也是粉粉的一小圈，像桃尖上那一。她整个人贴在他赤的膛上，那团的就压在他，带着少女上特有的淡淡香，像桃的甜，又像晨的清，钻他鼻里，钻他脑里，把他整个人都搅成了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