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護在夏芷妍前，對著周航大罵：「你敢！你這是恐嚇，你傳一個試試看，我已經截圖報案了！」

夏芷妍卻輕輕拉開了林沐晴，自己往前站了一步。十二公分的跟鞋讓她比周航的氣場還要，她居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讓她掏心掏肺的男人，聲音不大，卻像鞭一樣在他臉上。

「周航，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會被你一句我愛妳就去借錢的夏芷妍嗎？」她氣音顫抖，卻帶著妖媚的嘲，「你拿我以前的影片來威脅我？好啊，你傳啊。可是你好像忘了，你現在欠的是誰的錢。」

她把平板轉向周航，讓他看清楚螢幕裡的秦御。

秦御已經拿起了另一支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語氣平淡得可怕，卻每一個字都像在宣判。

「趙立恆，把周航的分證字號發給我。還有，聯絡台中那邊處理他賭債的人，是大雅那個蔡董的場對吧。告訴蔡董，這個人帳戶裡的錢，我秦御要了。讓他們的利息，直接算到周航頭上。」

電話那頭的趙立恆顯然二十四小時待命，只聽見鍵盤敲擊聲快速響起。不到三十秒，周航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一封封簡訊來，全是銀行帳戶被凍結、信用額度被鎖定的通知。他點開網銀，餘額顯示異常，連他用來收賭客洗錢的人頭帳戶都被列為警示帳戶。

緊接著，一通來自台中的電話打了進來，周航手抖著接起，對面傳來兇狠的咒罵，說他的擔保人已經換成他自己，今晚十二點前沒還清，利息直接翻三倍，人也不用回台中了。

周航的臉在幾秒內由紅轉白，冷汗像瀑布一樣從額頭下來，浸濕了他那件牌上衣。他看著前氣場全開、心還濕著卻像女王一樣俯視他的夏芷妍，再看著平板裡那個連看都懶得看他一、只用一通電話就讓他所有退路全斷的男人，膝蓋一軟，竟然真的當著鏡頭跪了下去。

「芷妍，芷妍我錯了，我只是太慌了，我賭輸了才會來找妳……」他跪在地毯上，爬過去想抱夏芷妍穿著跟鞋的腳踝，卻被她厭惡地後退一步躲開，「不要凍結我的帳戶，秦先生，秦董，求你，我馬上刪影片，我全刪掉，求你放過我……」

他的手機還在震，新的簡訊是討債集團傳來的最後通牒，上一張他老家門被潑漆的照片。周航徹底崩潰，額頭貼在地上，淚鼻涕糊了一臉，哪還有半點當初捲款時瀟灑人間蒸發的模樣。

林沐晴看著這一幕，扶著扭傷的腳踝，忍不住紅了眶，卻是痛快的。她轉頭看向夏芷妍，只見夏芷妍站在光中央，脯還在起伏，的還在順著大往下，黑綁帶還凌亂地掛在上，卻第一次，她的神裡沒有羞恥，只有冷冽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