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打開，把鏡頭對著他。」秦御的指令簡短，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讓我看見他的臉。」

夏芷妍慢慢從地上站起來，跟鞋重新踩穩。她沒有去間還在的，也沒有把凌亂的綁帶繫回去，反而將那件散開一角、半邊粉的丁字褲更往旁邊撥開一點，讓濕亮的心在燈光下更顯靡。她撿起平板，鏡頭對準自己，也對準了那扇不斷被撞擊的門。

「又是妳這個死助理，少多閒事，夏芷妍欠我的，妳知她欠我多少嗎？八百萬，我幫她扛的債，現在她躲在裡面給有錢人當母狗賺錢，一都不分給我，哪有這種理。」

門內的夏芷妍聽見那聲撞擊，整個人像是被電到。她看見門縫外林沐晴痛得蹲下去的影，聽見周航還在外面叫囂著要她拿五十萬去還他在台中欠下的地下賭債，否則明天就把所有側錄打包寄給品牌廠商跟記者。

螢幕那頭的秦御，已經從跪姿站了起來。他隨手將解開的襯衫重新披上，卻沒有扣起來，實的膛與腹肌在夜景前泛著汗光。他的臉徹底冷了下來，那種帝王被冒犯的壓迫讓整個視訊畫面都像降了溫。

「欠你？你捲走她的房頭期款跟存款去玩虛擬貨幣，診所倒了就人間蒸發，現在還有臉說她欠你？」林沐晴雖然只有一百六十公分，卻是張開雙手擋在門前，黑框鏡後的睛瞪得通紅，「你那些側錄哪來的？你在她手機裡裝木馬是不是？你這是妨害秘密跟恐嚇取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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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屈辱、憤怒、心疼全炸開。

周航被戳破，惱羞成怒，伸手就想把林沐晴推開。「滾開，少在那邊講法律，妳以為我不知妳們這種過氣網紅最怕什麼？不給錢，我就讓全台灣都看看夏芷妍私底下是怎麼被金主用玩到的！」

門被猛地撞開，周航踉蹌著衝進來，一見到房間裡的景象整個人都愣住。聚光燈、攝影機、渾只剩下幾條黑緞帶、前雪白、心還在發光的夏芷妍，以及她手上那個亮著的平板，平板裡那個西裝褲還隆起著、卻神如刀的男人。

「妳……妳真的在直播……」周航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但賭徒的貪婪讓他很快又撐起來，他舉起自己的手機，螢幕上是幾個縮圖影片，封面全是夏芷妍在不同直播間裡的截圖，「好啊，剛好，讓妳金主也看看妳有多騷。夏芷妍，五十萬，今天不給，我現在就傳送！」

夏芷妍照了。她了一氣，體溫還很，心快得像要從來，但神已經不再閃躲。她伸手轉開了門鎖。

「秦御，你都聽見了嗎？」她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去，帶著剛剛後的沙啞，卻多了一種冰冷的狠勁，「這個人就是周航，我的前男友，前經紀人。就是他騙我抵押房，捲走八百萬，害我背上千萬利貸，才會簽下你們那份吃人的合約。現在他拿著偷錄的影片來勒索我，要我再給他五十萬去還賭債。」

他手勁很大，林沐晴嬌小的被猛地一推，後背直接撞上走廊的牆面，發砰的一聲悶響。她痛得悶哼一聲，腳踝也跟著扭了一下，鏡都歪了，卻還是死死抓住門把不放。

林沐晴扶著牆一瘸一拐地擠進

她不再是那個會躲在棉被裡哭著求周航不要走的女孩，也不是那個會在秦御面前因為一句羞辱就顫抖淚的玩。從對決到十分鐘的女王調教，她已經嚐過了支的滋味，知聲音跟體可以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