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對床上的狼藉任何異樣的神，也沒有多看一夏芷妍那幾乎等於沒穿的綁帶內衣，只是很自然地走過去，先把總控台上那幾盞還亮著的、極侵略的直主燈關掉，只留下兩盞最柔和的間接光。那種原本把她體每一寸都切得極其情的光影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像月光一樣均勻散開的鵝黃光暈，溫柔地包裹住整個房間，也讓床上那個緊繃的女人慢慢鬆開了蜷縮的肩膀。

林沐晴趁這個空檔，已經打開筆電，螢幕上是幾個匿名論壇的頁面。她皺著眉，快速地作著，一邊罵罵咧咧，「靠，果然有幾個垃圾在截圖，韓菲兒的粉絲在那邊酸說什麼過氣女神只能靠騷博版面，還有人把妳剛剛張開的截圖放上來想賺量。放心，我已經用小號檢舉加洗版了，等一下再讓我之前認識的版主幫忙刪文，這種惡意截圖撐不過今晚的，演算法很快就會把它壓下去。」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話，房的內門在這時被輕輕敲了兩下，紀昀帆推門進來。他手裡拿著一條乾淨的毯跟一杯溫，上還穿著那件黑的工作圍裙，微捲的中長髮有些凌亂，下的淚痣在光下顯得格外柔和。他顯然一直在隔的控光室待命，看完了整場對決，卻沒有在她時進來打擾，直到聽見哭聲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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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慵懶的笑意，卻沒有任何情慾的評價，像一個真正尊重體的藝術家在跟自己的模特兒說話。夏芷妍怔怔地看著他，發現自己心那種被過度注視的灼熱真的隨著燈光的改變而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溫柔包裹的安全。

「夏芷妍妳這個笨，逞強也要有個限度。」林沐晴的嘴還是一樣毒，聲音卻抖得厲害，手掌用力地拍著她的背，像要把她哭來的委屈全拍散，「贏韓菲兒那個小綠茶很對不對，完就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來賣的是不是？我跟妳說，妳剛剛在鏡頭前有多騷多漂亮，現在就有多狼狽，妳那個什麼帝王還在線上偷聽，妳這樣哭給他聽，他搞不好還以為妳在擒故縱。」

她把筆電轉過去給夏芷妍看，上面是她剛剛用夏芷妍粉專發的一則限時動態，沒有任何照片，只有一張她們大學時在宿舍吃泡麵的舊合照，文是今晚的女王，明天還要早起剪片。她對著夏芷妍眨眨，「量這種東西，有時候就是要這樣洗，妳越是躲，大家越覺得妳心虛。我們就大大方方告

夏芷妍被她抱著，臉貼在林沐晴那件帶著淡淡洗衣香味的T恤上，那種樸實溫的味跟房間裡濃郁的情慾麝香形成強烈對比，讓她哭得更兇。她死死抓著好友的衣服，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聲音破碎得不成樣，「沐晴，我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我剛剛明明很，可是現在覺得自己好噁心，我用那種方式讓他來，我跟那些為了錢什麼都願意的女生有什麼不一樣……我好怕以後只能靠這樣活著。」

妍連人帶毯緊緊抱進懷裡。

「燈光跟男人一樣，會騙人。」紀昀帆把溫遞給林沐晴，讓她餵給夏芷妍喝，自己則半蹲在床邊，伸手將那條乾淨的毯輕輕蓋在夏芷妍赤的心上，動作紳士得沒有碰到任何的地方，「剛剛那種打法是為了讓鏡頭吃到妳的體，現在這樣，才是讓妳自己舒服的光。妳剛剛得很好，芷妍，不是因為妳了，是因為妳讓秦御連睛都不敢眨。」

「不一樣，差多了。」林沐晴把她的臉從自己挖來，用袖胡亂幫她淚，動作魯卻溫柔，「那些人是被著張開，妳是自己決定要怎麼張開、要張給誰看、要讓誰為妳發瘋，這就叫主導權，懂不懂？妳以為紀昀帆那些燈是白打的嗎，他把妳照得跟女王一樣，不是照成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