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緋。「承夜是我的。他每晚對著麥克風氣、顫抖，都是在叫我的名字。你憑什麼把他關在玻璃後面？把門打開，我保證不壞你的機，我只想好好聽他近一點，再近一點，用那個聲音對我說一次，說你需要我。」

她說話時，體微微前傾，黑裝的領因為孢改造而變得更貼，的曲線被勒得飽滿裂，隨著呼起伏，緋紅的光澤在鎖骨與之間動，體溫得讓周圍的霧氣都扭曲了。周曉潔透過監視的夜視畫面看得清楚，那體的每一寸線條都被孢重塑得更加柔媚豐腴，卻又蘊著徒手撕開鐵門的暴力，艷與危險混合成一種讓人移不開的毒。

陸承夜的視線開始模糊，嚨發乾。他想拉下推桿，卻發現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還放在混音台上，像是被那個聲音黏住。沈緋玥的每一句低語都透過骨傳導直接震進他的腔，讓他的理智與慾望狠狠拉扯。恐懼讓他想逃，費洛蒙卻讓他想靠近，想把那扇本不存在的窗打開，走到她面前，讓她用那雙金的睛好好看看自己。

周曉潔不再猶豫。她踹開主天線的電箱，看著裡面因為超載而發紅的真空，直接拉下總閘。

啪。

ON AIR燈熄滅。發機的嗡鳴戛然而止，天線塔頂端的紅警示燈也跟著暗掉，整座電台瞬間從山谷的電磁地圖上消失。與此同時，低頻擾發最後一聲尖銳的反向脈衝，透過通風狠狠撞向外牆。

沈緋玥的笑聲頓了一下。她在牆上的指尖猛地收緊，指甲在泥上刮五白痕，金的瞳孔因為突如其來的刺痛而收縮，緋紅的微微張開，發一聲極輕的、像是撒嬌又像是警告的鼻哼。那甜膩的香氣被低溫與噪音暫時沖散，她往後退了一步，長髮在風裡甩動，絲襪破處的膚光澤黯淡了一瞬。

「關掉天線？」她低聲重複，語氣裡的優雅第一次現裂痕，佔有慾與被拒絕的怒意讓她的聲音染上一絲沙啞。「承夜，你以為這樣就能躲起來嗎？你的聲音已經刻在我耳朵裡了，就算你不播，我也記得每一個顫抖的氣聲。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她最後看了一那面牆，像是在看牆後那個面紅、呼凌亂的男人，紅勾起一個極其艷卻冰冷的弧度。「今晚先放過你。下一次，我不會只站在外面聽。」

霧氣重新捲來，遮住她的影。她轉，酒紅長髮劃過夜，步伐依舊優雅，卻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更的腳印，慢慢退回山林的黑暗裡。監視的畫面重新只剩下搖晃的樹影與扭曲的鐵門，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牆上那五新鮮的刮痕與通風殘留的甜香證明她來過。

控播室裡，陸承夜猛地向前栽倒，雙手撐在混音台上劇烈息，額頭全是汗，黑襯衫後背濕透，的心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周曉潔衝過去扶住他，發現他的膚燙得嚇人，頸側的血還在不正常地動，瞳孔微微失焦。

「陸承夜！聽得見嗎？」她用力搖他，把一瓶冰貼在他臉上，聲音裡的毒徹底沒了，只剩下慌亂。「你醒醒，別被那種東西迷住！」

陸承夜抓著她的手腕，指節用力到發白，像是抓住唯一的錨點。他的嗓音啞得不成樣，卻還是擠一句完整的話。「她……還記得我……她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