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他低著頭，把煙盒拿來，又放回去。

周寧看著他們握的手，睛裡有一點什麼，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別的。她沒有移開目光，就那麼看著。

蘇晚順著她的目光，看了她一。她鬆開林昭的手，站起來，走到周寧面前，蹲下來。周寧盤著坐在地上，仰頭看她，沒有躲。

蘇晚伸手，把周寧額前散下來的碎髮，撥到她耳後。動作很輕，像對待一件易碎的東西。周寧的睫顫了一下，沒有動。

「我知了。」蘇晚說。

只有三個字。周寧沒有問她知了什麼，她也沒有解釋。兩個人在午後的光裡對視了一瞬，然後蘇晚站起來，走回林昭邊坐下。

周寧低下頭，看著自己盤著的，過了一會兒，嘴角彎了一下，沒有讓任何人看見。

「那規矩呢？」陳嶼問，「就這麼定了？」

「就這麼定了。」林昭說。

陳嶼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一下：「行。那我也有句話要說。」

「什麼？」

「你們立的規矩，我認。」陳嶼說，「但我得加一條。要是哪天，你們誰想真的走了——不是喊停，是真的走，頭也不回地走。」他頓了頓，「那也得當著我們三個的面說。別偷偷走。」

蘇晚抬起頭，看著他。

陳嶼沒有躲她的目光：「我這人，最怕的就是不告而別。」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窗外，午後的陽光切過遮光簾的縫，在地上移動了一寸。

「好。」蘇晚說。

陳嶼點了一下頭，站起來：「那我去煮麵。你們誰要吃？」

「我吃。」周寧說。

「加。」林昭說。

陳嶼走進廚房，開了火。聲嘩嘩地響起來。蘇晚坐在原地，握著林昭的手，沒有鬆開。周寧盤著，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窗外的光，又移動了一寸。

麵煮好的時候，陳嶼端了四碗來。麵條撈在碗裡，臥了，加了青菜。他一人一碗擺在茶几上，筷擱在碗沿。四個人圍著茶几，沒有誰先動。

「吃啊。」陳嶼說，自己先夾了一筷，

周寧跟著端起碗。蘇晚也端起來，吃了一。麵湯是鹹的，的，落進胃裡。她忽然發現，自己從昨晚到現在，這是第一東西。